周靳言苦笑,他真是活该啊。
他的姜姜再也不愿相信他了。
去医院简单的包扎了下,周靳言回到了他在校外购置的小房子。
曾经他和秦姜就租在这,一室一厅,不大,但有一个漂亮的大阳台。
秦姜喜欢养植物,他们的阳台上总是放置着各种各样的绿植,每到春季就会开上各种各样的花。
偶尔得空,他们会拖着两把摇摇椅,一起坐在阳台上晒太阳。
每次,秦姜总会扬着手指给他介绍那些花,他就这么听着、听着,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喂!混蛋周靳言!你又睡着了——”
混混间,周靳言听到秦姜含着笑意的抱怨。
他猛地睁开眼,房间里一片漆黑,空酒瓶堆得到处都是,空气中弥漫着酸臭的酒精味。
阳台,狂风大作。
那些绿植枯瘦枯瘦的,黄黑交错的枝叶甩动着,时不时的拍打着玻璃门。
这辈子,周靳言也养了那些绿植。
可除了仙人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