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江越还特别大方的指着包间里的每一个男人,他们嬉笑又厌恶的看着我,嫌弃的同时又期待着什么。
我没搭话,朝着江越举起酒杯,“还没恭喜江总,终于得偿所愿。”
江越看着我的酒杯没说话,倒是林锁儿跟我碰了一下酒杯。
林锁儿笑着看我,“那就多谢江夫人了。”
江夫人三个字,一字一顿,充满讽刺,不过我倒是不介意。
从始至终,余光都能瞥见江越看我的眼神,说不上来的奇怪,自从我进了这个包间,他这滚烫的视线就没有落下过。
我摇晃着酒杯,拄着头看向旁边的江越。
他皱着眉,冷眼盯着我的眼睛,“我倒是不知道,你什么时候也找了人?
我还以为,你会一直为我守身如玉,没想到,也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不过也好,这样你就不用一直烦着我了,不过……我还要提醒你,玩归玩,可不要动了真感情。”
“那就不劳江总费心了。”
很显然,我的话,他并不爱听,隔着一米远,都能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的寒气。
我自以为瞒的很好,没想到还是被他先一步发现,不过,这都无所谓。
见我们沉默,林锁儿又开始跋扈挑衅起来,“你说的倒是轻松,当初不是你死皮赖脸非要嫁给阿越的吗?
现在又弄这出,不如干脆将江夫人的位置让出来算了。”
林锁儿刚说完,江越凌厉的目光就扫了过去,林锁儿也明显吓了一跳,下意识的放开江越的手臂,整个人害怕的往后缩。
江越回头看我,若有所思的晃着酒杯,“什么时候也带我见见你外面的那位?
说不定我还能替你把把关。”
我没说话,一直盯着酒杯出神,也压根没听见他说的这句。
手机响起,是江政发来的消息。
江政:你去了江越那里?
江政:离婚的事情说了么?
江越见我看手机看的出神,也要看过来,我却关了屏保,回头看着他,认真道,“我们离婚吧。”
意外的是,江越的眸子里竟然带了一丝怒意,倒是林锁儿瞬间兴奋了起来。
因为我说这句话的时候刚要音乐空了几秒,不出意外,包厢其他人也听见了这句话,所有人都回头看着我,然后又继续玩着什么。
“这秦兰又搞什么把戏?
当初为了嫁给越哥可是不择手段呢,她能这么答应跟越哥离婚?
我可不信。”
“说不定又是欲擒故纵的把戏,看见林小姐回来,急了呗。”
江越皱着眉,不敢相信的看着我,最后低头笑了一下,“秦兰,你能不能换点招数?
我说过,江夫人的位置只会是你的,所以你根本不用担心这些,至于锁儿,我们也只是……”我不想听他啰嗦,直接打断,“跟这些没有关系,我说真的,我们离婚吧。
刚才你应该也看见了一点,我外面那位催的比较急,所以我……”江越看我的眼神越发的狠了,捏着高脚杯的手骨节分明,仰头干掉一杯酒,转手就把手里的酒杯摔的粉碎。
其他人回头默默看一眼,不敢作声,又自顾自的玩起来。
我继续说着,“他对我很好,我也很喜欢他,他催的又急,你看你什么时候方便,我们去办个手续,至于两家的财产损失,一切由我承担。”
话音一落,江越转身掐在了我的脖子上,他贴得很近,不知道喝了酒的缘故还是因为生气,脸色涨红,头上的青筋凸起。
“说好的各玩各的绝不动用感情,秦兰,我在外面找多少人我都不管,可你竟然为了一个野男人要跟我离婚?
你别忘了当初可是你非要嫁给我的!”
江越松开我,我松松脖子,大口大口呼吸,也不知道这江越抽什么风。
手机震动,我看一眼,是江政。
江政:说了吗?
我可以去了吗?
我打字回复:说了,还在聊。
江越脑袋已经凑过来,我已经关了屏幕,他却突然暴怒,“秦兰!
你把我当什么了?
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吗?
你不就是在怨我没有陪你吗?
还是因为你在意林锁儿,觉得她威胁到了你?
我可以向你保证,任何人都不会威胁到你的地位,你还想我怎么样?
你不过在外面找了一个,你就敢把心给过去?
你是多廉价啊?”
江越越说越激动,甚至直接站起来指着我。
“他们看重的不过是你的钱罢了,像这样的人我见的多了,你信不信我给他两百万,他能像狗一样跪舔出去?”
我淡淡的回复,“这人,你拿钱还真的砸不动。”
江越可能觉得我在跟他说笑,嘲讽的笑着,双手叉腰,气的踢碎了几个酒瓶子,一下空气中都是酒精的味道。
江越眉头蹙了又蹙,“我倒是很好奇,你外面那位到底能是谁?”
我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拿着包起身,“什么时候准备好,我们去民政局办个手续。”
江越追上来拉住我的手腕,继续逼问,“到底是谁!”
我甩开他的手,“后面我会让律师联系你,任何不过分的离婚补偿我都可以答应。”
我伸手拉开门,江越死死的攥着我的手腕,目光灼灼的盯在我身上,“秦兰,我可以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我可以答应你不再跟林锁儿来往,你乖乖跟那个野男人分手,今天的话,我就当你没说过。”
我刚想说话,感觉到门口的光被挡住,回头一看,江政靠在门口,戏谑的看着这边,笑的发冷,“挺热闹啊。”
我清楚的看见,他的视线落在江越握在我手腕的手上,一双眼睛犹如弯刀……“家,家主?
您,您怎么来了?”
包间所有人回头,全部朝着江政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