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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一阵静默。
皇帝坐在那里权衡利弊,这件事是青山伯府的错,该处罚,但这个处罚也可大可小。
近两年,青山伯府做事情越来越张狂,是不是要趁这个机会好好整治一番呢?
御书房一阵静默,皇帝在思考如何处置青山伯府。这时,外边传来了一个女声:“皇上,臣妾有罪,请皇上责罚。”
皇上一听就知道这是苏贵妃的声音,他不喜欢后宫参与前朝的事情,眉头也就皱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赵福全,赵福全马上走出去看,就见苏贵妃一身素衣,头发散落没有一点首饰的在廊下跪着。
赵福全连忙快步进御书房,走到皇帝身边小声说:“苏贵妃脱簪素服在外边跪着呢。”
皇上的脸色更加不好看了,但他还是道:“让贵妃进来吧。”
赵福全快步走了出去,青山伯松了一口气,他最大的仰仗就是苏贵妃。
不一会儿,苏贵妃跟在赵福全后面走了进来,然后在皇帝的桌案前跪了下来,伏地叩首,“臣妾对家中亲眷疏于管教,致使他们做下违法之事,臣妾请罪。”
她一身素服脸上也没有任何妆容,看着让人怜惜,皇上心软了一些。但这时,楚国公猛烈的咳嗽了起来,咳的浑身颤抖,几乎要去了一般。
对比之下,苏贵妃那点憔悴又算得了什么?
赵福全赶忙走过去,轻轻的给楚国公顺背,嘴里还说:“楚国公,您怎么样?要不要叫太医?”
“咳咳咳....”楚国公咳嗽了一会儿,摆手道:“我没事儿,老毛病了。我就是忽然想起了,我那失而复得的小孙女,她和离归家,我的身体又是这样,说不定哪天就去了,我若是去了,我的小孙女该怎么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