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国公府的人,把四姑爷丢到了府门口,没有说一句话就走了。四姑爷被打的昏死了过去。”
青山伯又是一股怒气冲向了头顶,再这样下去他非要被气死不可。压了压顶到脑门的怒气,他道:“把人弄醒,带到这里来。”
小厮应了一声转身往外走,让他说这状元郎就是个灾星,自从他跟四小姐定亲后,青山伯府一件事一件事的出,没有一件好事。
整的他们这些做下人的,都得把尾巴夹的紧紧的,就怕惹到哪个心情不好的主子,丢了小命。杨天福不就是个例子。
小厮心里乱七八糟的想着,脚下的步子一点不慢,不一会儿就到了府门口,跟其他几个看门的小厮交代了几句,竟然又拖死狗一样的拖着祁元鸿,从角门进了青山伯府。
几人看着一堆烂泥一样的状元郎,商议了几句,最终没敢下狠手,领头的小厮蹲下身,朝祁元鸿脸上啪啪打了两下,祁元鸿慢慢的睁开了眼。
他看到几名小厮围着自己,脸上的表情尽是嘲讽。他恍惚了一瞬,然后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他爬的极为艰难,屈辱又艰难。
自从八岁那年,他到姜家做工开始,他就没有受过这样的屈辱。
“状元郎,伯爷说让您去书房。”领头的小厮嬉笑着说。
他这表情和说话的口气,还有那讽刺味十足的状元郎三个字,再次让祁元鸿觉得,自己被踩在了地上羞辱。
他的手开始颤抖,抖的想要握起拳头来打人都不能。他环视了几个小厮一眼,迈步踉跄着往青山伯的书房走。
他应该是大乾有史以来,不,应该是这片土地有史以来最受辱、最难堪的状元郎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