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泽松开我的手,下意识往林薇那边靠了靠。
她打量着我,忽然笑了:“哦,是你老婆吧?”
她语气轻飘飘的,像在说一个不相干的人。
“苏念是吧?经常听阿泽提起你。”林薇低头逗了逗怀里的孩子,“小宝,叫阿姨。”
我喉咙像堵了东西。
关泽挡在我面前:“薇薇,你先进去。”
“进什么进!”
林薇笑了笑,伸手要把我迎进来。
“正好,姐姐进来坐坐?看看我给老关布置的家?”
她转身推开门。
我看见玄关摆着我和关泽的结婚照。
相框是新的,照片被裁过,只剩关泽一个人。
“这照片——”
“哦,”林薇轻描淡写,“我把你那边剪了,老关说扔了可惜,就放这了。”
我看向关泽。
他别过脸。
客厅里,电视柜上摆着一家三口的合影。关泽抱着孩子,林薇依偎在他肩头,笑得甜蜜。
茶几上还有没收拾的早餐。
“老关早上非要给我做早饭,”林薇笑着说,“我说不用,他说平时亏欠我,周末得补上。”
七年,关泽没给我做过一顿早饭。
“妈妈,这个阿姨是谁?”
孩子跑过来,抱着林薇的腿。
“叫阿姨就行,”林薇摸摸他的头,“不用太亲,以后也不常来往。”
“妈妈,爸爸做的排骨好了吗?”
我站在旁边,像个多余的人。
关泽从兜里掏出钱包,抽出几张现金递给我。
“拿着,走吧。”
我低头看那几张红票子,大概五百块。
林薇捂着嘴笑:“老公,你给的遣散费也太多了吧?保姆市场价一个月三千包吃住,你算算这些年你亏了多少?”
关泽皱眉,把那五百塞回钱包,换了两张一百的。
我看着他,不是难过,是恶心。
我把那张钱接过来,当着他的面撕了。
“关泽,你记住,不是你甩了我,是我不要你了。”
他脸色一变,想说什么,林薇却拉了拉他袖子。
“老公,算了,跟这种人计较什么。”
我转身离开,走到小区门口时,腿软得厉害。
扶着墙站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