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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陆怡芳的嫁妆可能不少,但别说姜钰手里的生意很好,就是她现在身无分文,也不会把那些放在眼里,应该说她志不在此。但有些人若是要多想,她也没有办法。
又聊了一会儿,陆怡芳和张湘灵就要离开,姜钰把她们送到门口。刚回书房看了一会儿书,管家李忠就过来了,说是祁元鸿来了,站在大门口非要见她,若是她不见他就不走。
姜钰眼睛盯着书沉思了一瞬道:“把他带到前厅吧。”
李忠应了一声是走了,姜钰又愣了一会儿神,才带着夏荷往前院走。夏荷一脸扬眉吐气,还边走边说:
“让他有眼无珠,小姐你那么好,他却做出猪狗不如的事情,现在有这样的下场是活该。”
姜钰笑了下,其实她也是有些这样心理的。
不一会儿到了前厅,李忠在门口候着,屋里祁元鸿垂着脑袋一身颓废的坐着,犹如丧家之犬。
她迈步走进去,祁元鸿见到她眼睛就是一亮,然后又慢慢的灰败。他张了几张口,才喊出钰娘两个字。
姜钰走到主位坐下,看着小丫鬟端了一杯茶过来,道:“我说过,你已经没有资格喊我钰娘。”
祁元鸿看着她,一如之前一般的自信明媚,但又有些不同,现在的姜钰身上除了自信明媚,多了些持重,强势的持重。
“你....为何没有告诉我你的真实身份?”祁元鸿看着姜钰问。
若是他早点知道姜钰是楚国公的亲孙女,他绝对不会做出那傻逼的选择。
姜钰也看着他,道:“我若是早点告诉你,你怎么会把自己的丑陋暴露出来呢?”
祁元鸿自嘲的笑,“我一直都知道,比心机我是不如你的。”
“有什么话直接说吧,你知道我不喜欢拐弯抹角。”姜钰语气中有了些不耐。
祁元鸿握了握拳头,道:“我负了你,你要找我报仇我能理解,但你为何对我如此的狠?三代不能为官,你这是要我和我的后人,世世代代在底层在泥潭啊!”
姜钰嘲讽的看着他问:“你可曾记得,你求娶我时发下的誓言?”
祁元鸿听到这话先是一愣,然后是一脸的心虚。
“果然,当时你发誓的时候,是随口说的吧?”姜钰问。
祁元鸿绷着脸不说话,就听姜钰道:“你当时跟我说,你若是负了我,让你和你的家人世世辈辈为奴为婢。我只是让你三代不能为官而已,可没有让你家世世辈辈为奴为婢。”
听到自己曾经说的话,祁元鸿一身颓废,他现在还能说什么?
“现在是不是很后悔,当初发下这样的誓言?”姜钰问。
她现在是有些生气的,因为当时她是相信祁元鸿的真心的,她为当时自己的愚蠢而生气。
房间里一阵安静,过了一会儿,祁元鸿扑通一声跪在姜钰跟前,声音有些哽咽的说:“钰娘,看在我们青梅竹马的情分上,饶过我可不可以?”
姜钰垂眸看着他说:“当初你对我用心机的时候,可曾想过有一天我若是知道了,你对我并不是真心,会如何?你答应青山伯府亲事的时候,可曾想过我会如何?你带着苏月珍到我家,逼我和离要给我写休书的时候,可曾想过饶过我半分?”
一个个问题砸下来,祁元鸿低头不语,后来哽咽了起来,“钰娘....”
姜钰:“我说了,你没有资格喊我钰娘。”
“姜...大小姐,”祁元鸿哽咽着说:“不管你相不相信,当初我对你是真心的,我真的想跟你一生一世,好好过一辈子的。但是....但是寒门出路艰难,我苦读多年想要出人头地,想要位极人臣,我.....只能这样选择。”
《千金回府后,另嫁高门享清福姜钰祁元鸿全章节小说》精彩片段
说实话,陆怡芳的嫁妆可能不少,但别说姜钰手里的生意很好,就是她现在身无分文,也不会把那些放在眼里,应该说她志不在此。但有些人若是要多想,她也没有办法。
又聊了一会儿,陆怡芳和张湘灵就要离开,姜钰把她们送到门口。刚回书房看了一会儿书,管家李忠就过来了,说是祁元鸿来了,站在大门口非要见她,若是她不见他就不走。
姜钰眼睛盯着书沉思了一瞬道:“把他带到前厅吧。”
李忠应了一声是走了,姜钰又愣了一会儿神,才带着夏荷往前院走。夏荷一脸扬眉吐气,还边走边说:
“让他有眼无珠,小姐你那么好,他却做出猪狗不如的事情,现在有这样的下场是活该。”
姜钰笑了下,其实她也是有些这样心理的。
不一会儿到了前厅,李忠在门口候着,屋里祁元鸿垂着脑袋一身颓废的坐着,犹如丧家之犬。
她迈步走进去,祁元鸿见到她眼睛就是一亮,然后又慢慢的灰败。他张了几张口,才喊出钰娘两个字。
姜钰走到主位坐下,看着小丫鬟端了一杯茶过来,道:“我说过,你已经没有资格喊我钰娘。”
祁元鸿看着她,一如之前一般的自信明媚,但又有些不同,现在的姜钰身上除了自信明媚,多了些持重,强势的持重。
“你....为何没有告诉我你的真实身份?”祁元鸿看着姜钰问。
若是他早点知道姜钰是楚国公的亲孙女,他绝对不会做出那傻逼的选择。
姜钰也看着他,道:“我若是早点告诉你,你怎么会把自己的丑陋暴露出来呢?”
祁元鸿自嘲的笑,“我一直都知道,比心机我是不如你的。”
“有什么话直接说吧,你知道我不喜欢拐弯抹角。”姜钰语气中有了些不耐。
祁元鸿握了握拳头,道:“我负了你,你要找我报仇我能理解,但你为何对我如此的狠?三代不能为官,你这是要我和我的后人,世世代代在底层在泥潭啊!”
姜钰嘲讽的看着他问:“你可曾记得,你求娶我时发下的誓言?”
祁元鸿听到这话先是一愣,然后是一脸的心虚。
“果然,当时你发誓的时候,是随口说的吧?”姜钰问。
祁元鸿绷着脸不说话,就听姜钰道:“你当时跟我说,你若是负了我,让你和你的家人世世辈辈为奴为婢。我只是让你三代不能为官而已,可没有让你家世世辈辈为奴为婢。”
听到自己曾经说的话,祁元鸿一身颓废,他现在还能说什么?
“现在是不是很后悔,当初发下这样的誓言?”姜钰问。
她现在是有些生气的,因为当时她是相信祁元鸿的真心的,她为当时自己的愚蠢而生气。
房间里一阵安静,过了一会儿,祁元鸿扑通一声跪在姜钰跟前,声音有些哽咽的说:“钰娘,看在我们青梅竹马的情分上,饶过我可不可以?”
姜钰垂眸看着他说:“当初你对我用心机的时候,可曾想过有一天我若是知道了,你对我并不是真心,会如何?你答应青山伯府亲事的时候,可曾想过我会如何?你带着苏月珍到我家,逼我和离要给我写休书的时候,可曾想过饶过我半分?”
一个个问题砸下来,祁元鸿低头不语,后来哽咽了起来,“钰娘....”
姜钰:“我说了,你没有资格喊我钰娘。”
“姜...大小姐,”祁元鸿哽咽着说:“不管你相不相信,当初我对你是真心的,我真的想跟你一生一世,好好过一辈子的。但是....但是寒门出路艰难,我苦读多年想要出人头地,想要位极人臣,我.....只能这样选择。”
祁元鸿迈着步子往青山伯的书房走,每走一步,他的身体就会引发剧痛,但这些疼痛反而让他的脑子特别的清晰。
他开始回忆自己的以往,在家时吃不饱还被欺负的艰难日子,在姜家时的安心和幸福,在学堂里的骄傲和未来的光明。
考中状元时的高兴和豪情万丈,被青山伯选中做孙女婿时的志得意满,跟姜钰谈和离时的些许愧疚,面对青山伯府人时的小心和卑微,以及现在的屈辱和颓废......
算起来,他这短短的二十来年的生命里,跟姜钰他们在一起的时候,是最快乐的。那时候他不用担心温饱、银钱,只用专心读书就成。
现在想想那时的他,青春、阳光、对未来充满着无限的憧憬.......
悔吗?
当然后悔。
但他现在更多的是恨,恨青山伯府利用他,若是他早知道苏月珍早就与人私通,绝对不会同意跟他的亲事,更不会跟姜钰和离。
如果那样的话,他现在就是楚国公的嫡亲孙女婿了,姜钰那么聪慧,他会是自己的贤内助,再有楚国公府的资源,他位极人臣指日可待。
他也恨姜钰,恨姜钰太狠辣,不给他留一点后路。后世三代不能科举,是要让他和他的后代都在泥潭里挣扎啊!
前面就是青山伯的院子,他停下了脚步,他不想进去,或者说他不敢进去,他不知道进去之后,会面临什么样的羞辱。但他不进去不行,他已经身不由己。
应该说,第一次跨进青山伯府后,他就已经身不由己。
深吸一口气,他忍痛迈动步子往里走,尽量不让自己的步子踉跄,但他怎么控制都是徒劳,进书房门的时候,因为腿上有伤,跨门槛时十分艰难。
两只脚刚迈进去,就听到了青山伯愤怒嘲讽的声音,“你这一身伤是怎么弄的?被楚国公打了还是被姜钰打了?你去楚国公府干什么?去忏悔?去求他们原谅,跟姜钰复合做楚国公府的乘龙快婿?”
一个个问题砸下来,祁元鸿低头站在那里不语,他也只能不语,即使他现在愤怒委屈的想杀人。
“蠢货!猪一样的蠢货!”青山伯暴怒的声音再次传来,“你以为你去求一求,姜钰就能原谅你了,以前你不了解姜钰,御书房里那姜钰的狠辣你看的清清楚楚,竟然想着去求和。”
“我不是去求和的。”祁元鸿为自己辩解了一句,“我是去求她饶过我,我知道姜钰的性格,只要她的气不消,以后还会报复。”
青山伯听了他的话眯了眯眼睛,沉默很久他道:“你觉得姜钰以后还会怎么做?”
祁元鸿摇头,“我不知道,她的身份不一样了,做事情的方法自然也不一样了。”
青山伯再次想起姜钰在御书房的咄咄逼人,拳头紧紧的握在一起,他当然想让姜钰死,但是现在姜钰不能死,她若是死了楚国公和皇上,都会把罪名按在他的身上。
自从告示的事情发生后,青山伯觉得自己的脑子一直是混乱的。他知道这种状态是不对的,他也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好好想想这件事情。
但即使他平静下来了,还是觉得事情没办法完全掌控,他一直处于被动位置,他一直被楚国公府被姜钰牵着鼻子走。
他想改变这种状态,但是他想破了脑袋,也不知道怎么完美的破这个局。难道就这么吃亏?难道就这么让他们青山伯府和贵妃娘娘,让整个上京城的人都看笑话?
祁元鸿张了张口,还是把答案说了出来,“翰林院门口。”
“翰林院门口,”青山伯站起身随手把茶壶摔到祁元鸿的身上,水洒了他一身后,啪的一声水壶落在了地上,声音清脆清晰。
“上朝路上的乾坤正位牌楼旁边,东西南北四城菜市口门口,上京城最好的酒楼迎宾楼的门口.....上京城几乎所有人多的地方都有。”
青山伯怒气像火山爆发一样,他指着祁元鸿说:“老夫活了这么大,从没有如此丢脸过,从没有。”
祁元鸿低着头不语,青山伯见他这个样子,火气更大,甚至想给他两耳光,但还是忍住了,他问:“到底怎么回事?告示是谁写的?”
祁元鸿低头沉默,他不想把姜钰说出来,他觉得这算是他对姜钰情意的最后的底线了,他知道自己对不起姜钰,不想她受到更多的伤害。
“不说是吗?”青山伯道:“祁元鸿,想想你现在是站在谁的地盘上,你以后的仕途要靠谁!”
“姜钰。”祁元鸿觉得他彻彻底底成为了一个小人。
“姜钰?”青山伯问了一句,对于祁元鸿的前妻他并不清楚,他只知道祁元鸿有家室,他下令让祁元鸿去解决了。
“是我之前的娘子。”祁元鸿道。
“呵!呵呵!”青山伯冷笑了两声,“祁元鸿,这就是你说的已经解决了?”
祁元鸿握了握拳头为自己辩解,“之前我跟四小姐去跟她谈和离的时候,虽然出了一点意外,但最后还是把和离给办了。她那人一向拿得起放得下,我没想到她会做出如此激烈的事情。”
青山伯此刻的火气消下去了不少,他坐到桌案后面,眯眼思索了一瞬问:“出意外?什么意外?”
这又让祁元鸿想起了苏月珍与人私通的事情,他内心的屈辱和愤怒再次翻滚,但脸上的表情却是为难和难以启齿。
青山伯看他这样的表情,脸色更沉了,他语气不好的道:“有什么话直接说。”
祁元鸿握了握拳头,道:“我跟四小姐去找姜...姜钰谈和离的事情,姜钰那人脾气硬,跟四小姐僵持了几句,四小姐就一定让我给姜钰写休书。”
青山伯听到这里嗯了一声,这是苏月珍的脾气,而且一个商贾,给她一封休书也没什么。
他问:“那后来怎么还是签了和离书?”
听到这个问题,祁元鸿内心有些兴奋,他想知青山伯听到他的好孙女与人私通的事情,被当面揭穿,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是羞愤还是恼羞成怒呢?
他做出难以启齿但又不得不说的样子,道:“姜钰带了一个人,那个人叫宋玉书。那宋玉书一到厅堂里,没几句话四小姐就与他吵了起来,那时候我才知道,四小姐竟然...竟然与那人私通过。”
说出“私通”两个字,祁元鸿内心是畅快的,好似自己多天以来的憋闷都消下去了不少。他隐忍着自己的眼神和表情,不让自己表现出兴奋或者别的不该有的情绪,看向青山伯。
就见他只是神色微微顿了一瞬道:“哦,月珍年少不更事,做了些错事,我已经惩罚过她,她也知道错了,说以后不会再犯了。”
他语气平淡,就好似在与人普通的聊天,说家里的孩子贪玩儿一样。
这.....
不应该是这样的,家里有女子与人私通,而且是未出阁的女子,不应该羞愤致死吗?怎能如此平淡?
失望让祁元鸿一时没有管理好自己的表情,眼神和脸上的表情,都暴露出了他的震惊和不甘。
青山伯六十多岁了,经历过的人比祁元鸿吃的盐都多,看到他的表情怎会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重重的哼了一声,他道:“若不是月珍犯了错,也轮不到你来娶她。”
这就是血淋淋的现实,青山伯就是要用现实打击祁元鸿,让他看清楚自己的位置,看清楚他想要的谁能给他。
而祁元鸿是真的被打击到了,他第一次体会到,有些道德标准和律法,在权贵眼里就是个屁。
“姜钰一个商贾,是怎么把宋玉书找到的?”青山伯沉思着问。
祁元鸿摇头,“我不知,姜钰就是个小商人,在我们镇子和县城开了两家铺子。”
他并不知道姜钰的生意做的有多大,这是姜钰对他最后的防备。
青山伯又眯了眯眼睛,“一个小商人如何能救下我要追杀的人?她又如何知道月珍与宋玉书的事情?”
祁元鸿见他轻松的就把苏月珍和宋玉书的事情说出口,三观再次碎了一些。他觉得自己不是个好人,已经很无耻了,但与青山伯比起来,那就是小巫见大巫。
“我不知。”他道。
青山伯继续沉思,过了一会儿他又问:“你说那告示是姜钰写的?”
祁元鸿点头,很肯定的说:“是。”
“那告示虽然写的内容太过狂妄,但不失为一篇好文章,你确定是姜钰写的?”青山伯问。
祁元鸿再次点头,“姜钰小时候上过学堂,后来我读的书她都会拿去读,她....写文章确实很...不错。”
他跟姜钰在一起,一直觉得有压力。
青山伯靠在椅背上,目光微眯的看着祁元鸿。
他知道祁元鸿是个小人,背信弃义、忘恩负义的小人。之所以选择他做苏月珍的女婿,是因为他觉得一个寒门,很容易被操控。而且他是小人更好用。
最重要的一点是,他必须尽快把苏月珍嫁出去,还不能选上京的权贵人家。祁元鸿是当时最好的选择。只是他没有想到,祁元鸿身后有那么大的麻烦。
“姜钰现在在哪里?”青山伯问祁元鸿。
“应该在南石镇。”祁元鸿答。
青山伯哼了一声,“就像你说的,告示是姜钰写的,那她人在南石镇,这告示是怎么出现在上京的?”
祁元鸿:“......”
这时青山伯府的管家敲门走了进来,他朝青山伯行礼后道:“伯爷,小人让人查了,没有查出是谁贴的告示。”
青山伯看着祁元鸿哼了一声,“本事倒是大的很,她一个小镇的商贩,绝对做不了这事儿,她定然跟上京城的某人合作了。她认识上京城的什么人?”
祁元鸿摇头,“我与她相识十多年,从不知道她与上京城的谁人认识。”
青山伯嫌弃的重重的哼了一声,“废物!”
祁元鸿掩在袖子下的手,紧紧的握在了一起,他自小聪慧,无论是夫子还是同窗,谁人不说他是个才子,废物这个词他第一次知道,还能用到自己身上。
“那些告示是印刷的,查一查上京城的书局。”青山伯跟管家赵成说。
赵成道:“小人查过了,上京城一共三家书局,都说没有印刷过那告示。”
说完他张了张口,欲言又止的样子。青山伯见了说:“有什么话,你就说。”
赵成:“三家书局里,有一家是安陵侯家的。”
青山伯眉头又皱了起来,“我没有听说过安陵侯有书局产业啊!”
陆怡芳听了安远侯夫人的话,心还是悬着,她道:“但是他那态度....”
“你别胡思乱想,”安远侯夫人拍了拍她的手说:“这事儿回头我跟你父亲说一说,你放心,楚国公要是真要把珠儿送进宫,你父亲绝对不会同意。”
陆怡芳听她这样说放心了。
安远侯夫人叹了一口气又道:“珠儿与她的养父母一起生活那么多年,她的养父母又是真心对她,他们更亲近些再正常不过。
你与珠儿虽然是血亲母女,但是你们分别了十几年,与珠儿的感情相对疏远些也正常,你别往心里去。人与人之间的感情是日久相处出来的。”
陆怡芳脸上有些羞赧,“我知道。”
安远侯夫人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是有些介意的,知女莫若母。她又道:“我看珠儿那孩子待人坦诚,时间长了跟你肯定亲。”
陆怡芳认真的点了下头,“母亲,我知道的。”
安远侯夫人拍了拍她的手,“别听人瞎说什么,谁有你们亲母女亲?”
陆怡芳又认真的嗯了一声。
........
姜钰休息了一会儿就起来了,又跟安远侯夫人说了一会儿话,就告辞回家。进了楚国公府,廖嬷嬷迎了上来,行了礼后道:
“大姑奶奶和二姑奶奶来了,都在夫人您的院子呢。”
陆怡芳跟姜钰说:“想来是你两个姑母,知道你回来了,过来看你了。”
姜钰点了下头,陆怡芳边走边跟她讲两个姑母的情况,“你大姑母是嫡出,嫁到了魏国公府,是魏国公世子夫人。”
说到这里她叹了一口气,“魏国公府不太平,你大姑母整日操不完的心。你二姑母,当初虽然嫁了个寒门进士,但是你二姑父是个有才的,仕途很顺利,现在已经是四品了,据说今年能升三品。他家人口简单,你二姑母日子过的很是顺遂。”
姜钰边听边点头,楚国公府这些姻亲关系网,不可谓不强大。只要有个能力一般的继承人,楚国公府都不会败落。
但看现在的情况,她那个亲爹是个风流浪荡子,她那亲大哥看着也不是个会办事的。
说话间到了陆怡芳的院子,进了厅堂就见大嫂张湘灵和二嫂吴正妍也在,几人看到姜钰后,脸上的表情都是怜惜的很。姜钰想,她们这是知道自己和离的事情了。
果然坐下后说了一会儿话,大姑母就拉着姜钰的手流眼泪,还说不能跟青山伯府善罢甘休的话。姜钰又把自己不在乎那番话讲了一遍。
大姑奶奶和二姑奶奶到晚饭前离开,姜钰也跟陆怡芳告辞。她跟大少奶奶张湘灵和二少奶奶吴正妍一起出了门。
张湘灵又劝慰了姜钰几句就离开了,二嫂在她走后,拉上姜钰的手说:“大妹妹,你刚才说的那些话就很对,别听别人说什么。”
姜钰点头,“二嫂,我知道的。”
两人一起往前走,在岔路口分开,姜钰没有回自己的院子,而是先去看了程云秀和姜明昌。两人自然说他们什么都好,但姜钰还是看出了他们还是有些不自在。
她觉得赶快买宅子了。
跟他们说了一会儿话,姜钰回了自己的院子,李忠已经在等着了,见到她行了礼后,跟着她进了书房,然后道:
“大小姐,告示已经印好了,小人打算明日凌晨,贴在皇宫外五百米的路边,那里是官员们上朝必经的地方。然后是西城的菜市场,那里是公爵和朝廷大员家仆从买菜的地方,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