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我寒着脸,冷眼道:
“来酒店散心?你们当真是好雅致呢。”
我懒得搭理他们,转身提着行李来到前台,准备办理入住。
白翳却踩着高跟鞋,气冲冲跟了过来。
“苏叶!你还没说清楚呢!你是怎么跟过来的?!”
“你是不是在我身上安定位器了!”
我皱着眉看了她一眼,“有病就去治。”
说完,我懒得搭理她,在身上摸着自己的证件。
她不可置信看着我,“你说我有病?你......”
忽然,她的视线落在了我手上提着的行李上。
“行李?你要去哪?怎么没给我汇报?”
“说话啊!哑巴了!”
我不耐烦扫了她一眼,“我去哪跟你没关系,你别来烦我,你不是要和辞玮去开房吗?赶紧去吧。”
闻言,她原本紧张的神色忽的一松,笑了出来:
“我说因为什么呢,原来是吃醋了啊。苏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