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我鼻子一酸,心疼宛如被一层霜寒覆盖。
我撑起身子,大口大口喘着气,“那个项目有问题,你不要碰,碰了会万劫不复的。”
夜磬衣的眼神柔和了些许,“就这些?没有别的了?”
我怔怔然看向她,目光中带着不解。
见面后,她脸上第一次浮现了一抹耐心:
“你说的是那几个钉子户吧?做这种事情遇到几个钉子户很正常。”
“但是以我们集团的实力和人脉,肯定能够妥善且公平的处理这件事。这项目关系着我能不能进入董事局,所以哪怕有点风险我也要做。”
“不,不是这样的,我......”
我很想告诉她,她被人蒙蔽了,知道的事情只是冰山一角,但是我的视线却越发模糊。
我挣扎着从地上攀爬,我不能晕在这里。
“祁延泽,淋一点雨你就这么狼狈,你是想装病,来博取我对你的同情吗?”
“呵,我刚刚居然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