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照”,我是整个地方地位最低之人。
吃的是残羹剩饭,睡的是最简陋的草席。
在某一次被激烈地欺辱后,那小小的草席破了。
从那天开始,我睡的便是冰冷的地面。
我已经很久没有睡过正常的床铺,我都快忘了床原来是这么柔软这么温暖的地方。
正想着,喉头忽然一股腥气涌起。
我预料到了什么,赶紧起身想到屋外去。
毕竟这柴房虽然破旧,但也算干净,要是弄脏了,萧逸尘会生气的。
可来不及了。
我刚跑到门口便双腿一软跪倒在了地上,忍了很久的恶心感从喉头涌上来。
我再也忍不住,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
摔倒时的动静太大,丫鬟小桃循着声音推开了柴房的门。
一开门,她就被眼前的景象吓呆了,赶忙上前将我扶起。
“王妃,王妃,您怎么了王妃?”
“怎么会吐血呢?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这得赶紧请大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