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骨子里的倔强和骄傲。
我脸上扬起一抹笑,从包里掏出一方手帕,缓缓蹲下为他擦去脸上的血:
“别怕,我是来帮你的。”
周池的脸上划过一丝狐疑,扭头躲开了我的动作:“不需要。”
他的嗓音低沉沙哑,我看着他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只觉得这人倔强得很。
“为什么不还手?”
听到我这句话,他自嘲地笑了笑:
“还手?我现在一无所有,拿什么还手?”
我生在富贵之家,按理来说是不可能帮他的。
可是,我在家里受尽了委屈,爸爸早就忘了早亡的妈妈,偏听偏信继母,对我不管不顾。
我的亲弟弟,愚蠢至极,受人蒙蔽,认贼作母。
这样的家,我实在是生不出一点儿留恋之情。
我将周池从地上扶了起来,他依旧有些抗拒。
可因为长期吃不饱,身子虚弱根本挣不脱我的搀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