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只有跟我道歉的时候,才能看到了。
往常,法会每季一次,他便每季种一回。
可上回,种下的却是灵霄树,一片葱茏翠绿。
我轻笑一声。
2
灵月花只长在灵虚峰,花瓣如雪,散发着幽光。
每次去仙山采摘的时候,我都满心欢喜。
第二日,我像过去数十年那般,早早等在帝君殿门口,等着他出来。
直到殿外人影憧憧,许多探寻的目光看向我,他的侍从才来通禀我。
“仙子赎罪,属下忘了跟您说,殿下卯时就出去了。”
语气不卑不亢,虽躬着身,看起来却没多少敬畏。
我垂首不语,良久才问了一句。
“殿下同何人一起去的?”
“似是同灵萱姑娘一起,最近殿下去哪儿都带着姑娘呢。”
我冷冷回了一声,“同我说这话,灵萱许了你什么?”
对面的人赶忙跪下,“仙子赎罪,是殿下说灵萱姑娘悟性极高,同她在一处,收获都多了许多。”
悟性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