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应它的是一声声嬉闹。
我用微弱的仙力封闭听觉,不愿再听这般刺耳之言。
舍身之日,爹娘站在诛仙台前,只求我说一句,不愿。
想着独闯妖界,满身伤痕仍守在我身边的君泽,我坚定地摇摇头。
“爹娘就当没我这个妹妹吧。”
初入仙宫,失了妖身的我,被仙宫中的仙力和体内残留妖力反复折磨。
数十年间,我几乎没清醒过多久。
君泽守在榻前,日夜不停地将自己的本源仙力渡给我。
我大好之时,他已是面容憔悴,仙力虚浮了。
后来,仙宫积攒千年的灵物几乎被他用尽,他才恢复如初。
我身上妖力尽消,只需每月一颗灵蕴珠,便与寻常仙族无异。
那灵蕴珠虽不算罕见,却只生于仙力最盛的灵渊之底,整个仙宫,唯有君泽才能安然取得。
他时常将我拥在怀中,额头轻抵着我的额头。
“阿璃,为了你,那灵渊纵使月月去又何妨?”
“那儿其实景致极美,可惜你去了太危险,不然我定带你去瞧瞧。”
可如今,那灵蕴珠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