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月是有洁癖的,我用了一年才和她躺在一张床上。
两年我们才圆房,我把她视为珍宝。
可现在,裴宇寰只动动手指便成功了,让我的娘子为他挡酒,现在还搂在一起。
真是心酸至极。
顾清月,你不喜欢我,为什么还要给我机会答应成婚。
我想上去质问她,可一道低哑磁性的男声从不远处传来。
「阿月,我们没机会了吗?」
我看着裴宇寰低头,一双眼睛如带春水般看着顾清月。
都是男人,比起他的成熟,我更像个无理取闹的黄毛小子。
我猜,顾清月喜欢这样的他。
可说到底我才是她的相公。
我紧紧的盯着,脑中不断重复着,如果顾清月此刻点头,那我就要和离。
我不敢错过一秒她的表情。
可我在风里太久了,久到连发烧都不知道。
脑袋越来越沉,我嘭的倒在地上,打破了所有画面。
直到那时,我也没能等到她的回答。
「逸辰!」有人叫我。
不一会儿,我感受到了顾清月的气息,是她独有的香味此刻却混杂着别的男人的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