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婚三年,我无意间得知宠我入骨的裴居安在城郊有处别院。
我尾随而去,亲眼看到他当众将手伸进女子的衣衫,眼里是我熟悉的情动之色。
众人神情暧昧:“大人这么急不可耐,不如早日将盈娘娶过门,您常年给夫人喂避子汤药,不就是等着她多年不孕,主动为您纳妾……”
他皱着眉打断:“闭嘴!说到那汤药,你仔细着些,万万不可伤了她的身子。”
沉吟片刻后又添了一句。
“若闹到夫人面前,我决不轻饶!”
众人齐齐捂嘴,目送他搂着女子进了厢房。
门内低吟声阵阵,我的心也一寸寸变冷。
原来,那个视我如命的夫君,早已变了心。
既如此,黄泉碧落,我便叫他再也寻不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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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别院落荒而逃,漫无目的地四处游荡,回到府里时已月上眉梢。
婢女照例端来一碗热气腾腾的安胎药,等着我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