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在冰冷的椅子上,看着来来往往的医生和护士。
我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一个角落,其他人都有父母陪着。
护士姐姐问我,你父母呢?
我摇摇头,妈妈带我进来,把我交给护士后就不见了。
长长的针头插进我的手臂,隐隐作痛,但我不敢哭,透明的输液管将我的血液抽走又送回,就像一台机械循环工作。
护士微笑着安慰我:“小朋友真勇敢,是哥哥的大英雄呢!”
我没回应,只是望向门外,不停地看向远处,期待着爸爸妈妈的出现,希望他们能在我的身旁安慰我,给我鼓励,因为我又要救了哥哥一次,我可厉害了。
但是......他们始终没有出现。
因为他们都去哥哥的病房陪哥哥了。
毕竟我只是备胎,为哥哥治病而出生的备胎。
回家的路上,我看着车窗外的霓虹灯,像是无数个冷漠的目光。
我终于鼓起勇气问他们:“是不是没有哥哥,也就没有我?”
爸爸正在开车,闻言握紧了方向盘,看了一眼后视镜,没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