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推开他,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了挪。
他似乎没察觉到我的抗拒,手也开始不规矩起来。
我抓住他的手腕,冷冷道。
“别闹。”
“你生理期今天过了,我算过的。”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可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
我心里满是讽刺,他又不是医生,却把我的生理期记得比谁都清楚。
但我反抗不了,他向来都是这样,想要的就一定要得到。
半个小时的回家路硬是被他拖了两个小时,司机早就习惯了,目不斜视。
2
“少爷,到家了。”
司机轻声提醒道。
御千钧贴着我,听到司机的话后,他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些许。
随手拿了件衣服盖在我身上,将我横抱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