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看了看,单手握住我的脚踝,却慢慢低下身去轻啄我的脚背。
“是我说反了,夫人大家闺秀,如娇娇明月。
我却偏偏是那勾栏做派,时刻想要亲近。
还请夫人怜惜则个。”
昏暗的室内,楚泽渊突然像是个化身深陷泥潭的戏子,蓄意勾引。
情到浓时,他低声交代。
“夫人可是小的第一个服侍的人,万万不可始乱终弃啊。”
我轻嗯一声表示知道,毕竟那敬事房的记录可都摆着。
我没说的是,很多妃子曾暗示我,为皇上找个太医看看病症。
现在看来,他是不需要了。
后来的后来,我问楚泽渊,为何偏偏对楚常在特别。
他支支吾吾:“因为看到她一个身份低下的人却因为我的宠爱将一群贵女踩在脚下,非常好玩。”
哼,果然恶劣非常,今晚睡地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