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想。”
“那就是想。”
我啧了一声,想跟这个听不懂话的男人理论理论。
他却堵住我的嘴巴问:“你到底在害怕什么?不敢接受我的爱。”
我从眼缝里看他,他对自己真是没有清醒的认知。
我能承受一个帝王的爱,却没办法承受一个帝王的恨。
有朝一日他发现搞错了,那我,还有我的孩子,乃至整个家族都将承受他的怒火。
我是瞎了眼睛才会做这样的蠢事。
可温热的双手从背部抚上来,酥酥麻麻,打断了我的思绪。
“澜儿,那药伤身,莫喝了。
我来喝吧。”
我以为他在开玩笑,但没想到第二天,他真的将我叫醒,在我面前把避子汤喝下去了。
“既然你不相信,那就让我用行动证明吧。”
说完就一脸自豪地去上朝了,但我叹了口气,男人喝避子汤要在房事之前啊。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