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订婚十年了,他几乎不分地点场合,只要不是我的经期,每天都要与我亲密。
常常大中午的,外面阳光正好,他也不愿下楼,就把我留在房间里。
哪怕有人在楼下呼喊他,他也充耳不闻。
我知道,这栋楼的人都是怎么想的。
尽管她们知道错不在我,可看我的眼神里总是带着一丝难以名状的笑意。
我实在是受够了。
3
第二天,我收拾收拾准备去医院了。
刚走到门口,他妈却突然出现。
“今天别去医院了,陪我参加一个宴会。”
我心中一沉,虽想争辩,但也知道这是徒劳。
医院本就是他们家的产业,我这个儿媳妇身为医生,说出去也只是为了家族名声好听罢了。
我放下包包,只能任由化妆师和造型师摆弄。
他们将我精心打扮,穿上了修身的旗袍,脚蹬精致的高跟鞋,头发也被盘成了优雅的发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