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欠债的不是我,承受这一切恶果的却是我。
我连这个男人叫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中间人叫他赵总。
也许是我的眼神太挑衅,不是所有的人应该有的,让他非常不满,他狠狠甩了我两个耳光:“贱人,谁准许你用这种眼神瞪我?!
你也配?!”
特么的我瞪一眼,就换来两个耳光?
我添了添嘴角的血渍,在心里狠狠的问候他祖宗八代。
面上,却只能谄媚的挤出笑容:“赵总,我已经按照你的要求做了,什么时候让我见到我妈?”
因为我妈从重症监护室出来后,就消失了。
我问医生,他们说是赵总派人带走了她。
赵总,不就是他吗?
他冷笑着又狠狠踹了我一脚:“你敢命令我?
你算什么东西?!”
他把手机砸到我脸上,我疼得只咧嘴,正想问丢一个手机是什么意思时,手机里传来痛苦的沈吟,声音有些熟悉,我大吃一惊,赶紧拿起手机一看,一个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