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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距离海边甚远,夏季炎热,商贩一路兼程,每逢驿站换一次冰块,故而价格极其高昂,与千金难换的荔枝不相上下。

在庄子上,隔三差五“夫君”总会弄来一筐。

故而把我嘴给吃叼了。

想到往事,我忽然没了胃口,恹恹地放下筷子。

“夫人怎用得如此少,再多吃几口罢。”奴才低声劝诫道。

我身体一怔,故意自叹自怜道:“左右一条贱命,没人在乎。”

美人恹恹,更添风情。

那奴才急了:“自有人爱重疼惜夫人,何必妄自菲薄。”

劝诫的声音蓦地一顿,大惊失色:“别哭……”

我别开脸。

他手忙脚乱地伸手过来扶我双肩。

我趁机扬手,一巴掌甩上去。

啪!

他愣了愣,瞧见我泛红的眼圈,苦笑出声:“夫人是怎么认出我的?”

君桁自问伪装完美,声音毫无破绽,却还是被自家夫人一下给瞧出端倪。

我耳垂忽然泛红。

过去几年夫妻二人日夜厮混,常常不分时间地点,着实荒唐。

也因此对他刻入骨髓地熟悉。

他袖子上残留的熏香,在给我置菜时,一下子就闻得出来。

况且其剥虾时习惯性留虾尾,放置在餐盘右侧,更方便我能一下就夹起来。

但——

“谁是你夫人?”我柳眉一竖,不留情面拍掉他的手。

扑通!

君桁熟稔地跪在地上,双手抱着我的腰身。

每当他犯错,总是如此伏低做小,毫无堂堂七尺男儿的气概。

我不为所动,“放开。”

环在腰身的手愈发箍紧。

我不该隐瞒夫人,待事情结束后,自会一五一十全部交待。届时,任凭夫人处置。

他埋脸在我腰间,低沉的嗓音里满满都是自责:“这回是我思虑不周,连累夫人与孩儿们涉险,过几日我便送夫人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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