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父亲和孙将军带领的三百人臣子向皇帝上奏,直言柳氏一族以南平伯为首的四十余人欺男霸女、侵占良田、草芥人命、勒索钱财、与民争利、任人唯亲……
柳氏一门的罪行早就赤裸裸明晃晃的摆在台面之上,他们做的恶事也从来不知道遮掩,而朝中虽有人看不惯流氏的无法无天,但递交上去的奏折也都如泥牛入海,有去无回。
如今这件事有人牵头,终于声势浩大的摆在了朝堂之上
裴霄,你还能装作不知,继续包庇吗?
可事情再一次的出乎所有人的意料,裴霄把所有的罪名推到了家奴欺主上。
一位七旬老奴承担了这些恶名,而柳家只不过是一个教导不严被申斥了几句就草草收场
裴霄曾经的愚蠢或在百官的辅佐周全之下可以不为天下所知晓,而这件事真正让夏朝的臣民看清了他们君主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昏庸、无能、怯弱、不能明辨是非、不能秉公执法
舆论甚嚣尘上,百姓议论纷纷,父亲再次联合众臣上书,力求裴霄严惩柳氏一门
可我没有想到的是,这次上书的臣子都被裴元下令仗责三十,父亲也不能幸免。
得知父亲被人抬回家中时的消息,我的眼中浮现出祖父的样子,眼前是猩红的一片,随即我便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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