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人终害己,现在遭报应了吧。”
我家的人窃窃私语,都很生气。
全都一字不落地传入林悦的耳朵。
林悦深陷在被窝里,捂着被子小声哭泣,根本不敢有太大的动作。
完全没有之前的嚣张气焰。
她既没了力气争吵,也没有背后的亲人做依靠了。
我让家人先回去。
不是心疼她。
而是实在没必要耽误他们的时间,守着一个不值得的人。
我刚把打来的汤放在桌上坐下,林悦就从床上起来,抬手将汤打翻在地。
她死死瞪着我:
“看到我这么狼狈,你高兴了是不是?!”
我无视林悦的发疯,也不想跟她说废话,拿出手机给她看证据。
“这是求救当天给你打过去的电话,五十多通,其中四十多通未接,三通接听不超过一分钟。”
“这是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