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到梳妆台上拿药箱
药箱扣的紧,他一下两下没打开,直接一拳打在了药箱上
我第一次打完促排针的时候
整个人痛的在床上翻来翻去
最后实在受不了,就把头往隔着窗帘的墙上撞
他晚上回来,看到了我头上的斑斑红印
皱眉凝视片刻后,也只是说“你傻不傻,疼就吃药啊”
那时想,痛是无法感同身受的,不怪他
现在来看,是我太贱
我看向床下的两人
嘶哑着质问道“你们为什么要这样折磨我呢?”
“周裴旸,你想让她住进来,我可以走的啊,为什么要把我留在这里碍眼呢?”
“啊?”
从他们的脸上惊恐的表情可以猜到
我现在真的成了一个疯子
周裴旸眉头紧皱,喉结松动,方柔柔抓在他手臂上的左手紧了两下
我继续说道“你们想要孩子,自己生不行吗?为什么一定要拿我肚子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