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他的父亲。”
一个月后,刚好是我去国外的日子。
既然如此,那我便在临走前,送他们一份大礼!
我垂下眼眸,说了句,“好。”
身后不断传来欢声笑语。
哪怕我走出去十几米,也能听到他们的声音。
“思明,你放心吧,你死后我会好好照顾你的孩子的。”
“我保证他会知道他真正的爸爸是谁,祁延泽他永远只会是孩子名义上的父亲。”
光是听见顾涟漪的声音,我都能想象出她此时一定是一脸幸福地依偎在叶思明的怀里。
光是想象那个画面,我便感觉心脏像是被成千上万根针刺着一般。
还记得三个月前,我从黑煤窑逃回家,无比期盼地见到一年未见的顾涟漪和我们的孩子。
推开门,顾涟漪却还怀着孕。
正当我疑惑时,叶思明却走了出来,当着我的面搂住了我的妻子,问我是谁。
我没有回答他,而是看着顾涟漪的孕肚,一年时间,如果是我们的孩子,早就该出生了。
我红着眼抬眸看向顾涟漪,她眼里满是慌乱和无措道:
“老公,你怎么提前回来了不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