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一样,能不能学学思明。”
叶思明也有些不高兴,皱眉道:
“延泽哥,你作为孩子名义上的爸爸,怎么能这么不上心呢?”
岳母撇了撇嘴,阴阳怪气道:
“人家一个端盘子的,去哪找什么正经衣服啊?”
闻言,顾涟漪抱着孩子,脸色一沉道:
“祁延泽,等会你不要上台了,免得丢我们的脸。”
“回去把你那个服务员的工作给辞了,重新找,那点工资连给孩子买奶粉的钱都不够!”
说完,他们一家人转身离去。
我死死盯着他们一家五口的背影,气得身子发抖!
把我害得这么惨,各种贬低我,还想让我给他们免费养孩子?!
简直是,岂有此理!
既然如此,那我便送他们一份更大的礼!
很快,有亲朋好友赶来,和我打招呼。
“延泽,好久不见,听说你刚刚打掉一个黑心煤窑啊!真是英雄!”
“不过,你们这满月宴办的也太晚了吧?足足迟了好几个月。”
闻言,我冷笑不语。
孩子又不是我的,能不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