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
他想起来了。
苏闻祈手指着咖啡,质问道:“是不是就因为我说了几句,你现在就来责怪我越界?”
语言有时候太过贫瘠,有些感情浓重的就像墨团一般,晕染开的话只会带过一片墨色。
二人相对无言,又像是在较劲,互相都等着对方开口。
最终还是明浔忍耐不住,她说:“你觉得你做的事情很上得了台面吗?”
“你找人卧底进望津偷看江时序的终稿,优先我一步买下地皮。”
“你背地里找到除我以外的股东,我不知道你用了什么手段让他们愿意把手头上的股权变更给你。他们虽然难对付,但都是望津的元老。”
“你出言挑衅江时序,激怒他让他对你动手,在我面前你安安分分,一转身的功夫你就还了他一拳。”
明浔嗓音清冷,极为冷静的罗列出他的所作所为。
虽然她都是默许的,事后也没有多怪罪于他,但是这样还不算越界吗?
苏闻祈反而很冷静的听着,甚至问:“那又怎样?”
反正他见到明浔了不是吗?
明浔有任何损失吗?
地皮他送给明浔,股份现在也全部还给明浔,所以那又怎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