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得利落,所以没有听到,楚繁星皱眉开口:“建臣你这说的是什么话?你是你,阿辰是阿辰,这本就是阿辰的名字,什么叫我把阿辰这个名字给了他?”
周建臣看到聂星辰大步离开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笑。
他不想惹楚繁星生气,也不反驳,温柔道:“对不起星星,是我说错话了。走,咱们去看看小南怎么样,别又发热晕倒了。”
楚繁星不知为何,心里特别慌。
有种在不知觉中失去了什么的感觉。
她找不出缘由,最终抿着唇,被周建臣带着跟聂星辰背道而驰,越走越远。
是夜,楚繁星回到家中,看到聂星辰坐在椅子上等她,他面前的桌面上放着一份文件。
“阿辰,今天对不起,我……”楚繁星开口就想解释。
“你不用道歉,坐,我有件事情要跟你说。”聂星辰道。
“什么事?”楚繁星下意识的问。
“我们……”
聂星辰刚开口,就被楚繁星打断了。
“我们不可能离婚的,我不会答应跟你离婚的,阿辰,你别再提这事儿了!”
楚繁星眉眼冷厉的开口。
之前聂星辰就因为周建臣和小南父子跟她说过离婚的话。
今天她为了他们爽了和他的约,他肯定很生气,楚繁星以为他又要提离婚的事儿,极其恼火。
聂星辰其实有些不明白,楚繁星为什么会这么执着,不肯离婚。
明明她喜欢的是周建臣啊。
他一个连自己名字都不配拥有的人,有什么好叫她留恋的?
“为什么?你不是喜欢周建臣吗?我们离婚,我给他让位,让你们名正言顺的在一起,不好吗?”聂星辰不解的问。
在他的观念里,喜欢就在一起,不喜欢就分开,是感情当中最直接的处理方式。
他不能理解楚繁星这种一边对周建臣好,一边不肯放手和他婚姻的举动。
“谁说我喜欢周建臣了?我不喜欢他,我……”楚繁星当即冷了脸。
不过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敲门声打断了。
紧跟着,周建臣的声音响起。
“星星,小南他刚刚不小心摔了一跤,脚崴了,头也磕破了,还流了好多血,你能帮我背他去卫生室一下吗?我怕……”
周建臣一边说,一边哽咽着,一副天都塌了的模样。
原本还一脸冷意的楚繁星闻言,面上顿时涌上急色,当即转身去给周建臣开门。
聂星辰看着,眼神一暗。"
聂星辰从未听过她用这样柔软的声音跟他说过话。
她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态度要么平静,要么冷硬,他还以为她不知温柔是何物,却原来她知道,只不过她的温柔不属于他而已。
一时间,心更痛了。
“星星,今天是聂星辰从禁闭室出来的日子,你不去接他,真的没关系吗?”周建臣又说。
“没关系,他做错了事,就该让他好好冷静一下。”提起他,楚繁星的声音冷了几分,充满了不耐。
“可是嫂子他万一跟你闹怎么办?”周建臣满心担忧。
“他不敢。”楚繁星冷淡道:“好了,不提扫兴的人了,快回去吧,外头冷,别把孩子冻坏了。”
“好,都听星星的。”
两人在说话间渐行渐远,站在屋檐下躲雨的聂星辰却遍体生寒。
他以为他和楚繁星是两情相悦的结合,却没想到,原来他在楚繁星的眼里,只是一个扫兴的人而已。
周建臣才是楚繁星埋在心底的白月光,而他,不过是她在适婚之龄的无奈选择。
幸好,他就要走了,聂星辰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他冒雨回到家中,给自己烧水洗澡时,门口传来动静。
一道阴影将聂星辰笼罩,清冽的声音跟着传来。
“回来多久了?吃过没?”
聂星辰以往听到她清冷淡漠的声音,总觉得好听,充满了高冷和矜贵。
可或许是听过她对周建臣说话时温柔的嗓音,再听,只觉得又装又烦。
他压下心里的情绪,淡淡道:“有一会儿了,还没吃。”
“怎么不先做点吃的?不饿?”楚繁星惊讶的问。
“在里面关了几天,身上都臭了,先洗个澡更舒服。”聂星辰平静道。
“阿辰。”楚繁星沉声唤他。
她走到他的面前,伸手将他拉起来,逼迫他看她。
“你还在怨我是不是?你在怪我把你关了禁闭?”楚繁星皱着眉,一脸沉肃。
“难道我不该怪你把我关了禁闭吗?”
“在部队,只有犯了大错的士兵才会被关禁闭,请问我犯了什么大错,竟让楚团长亲自下令,把我关到禁闭室?”
“就因为我以丈夫的身份,当众质问了我妻子,和另一个男人是什么关系,为什么和另一个男人走得那么近吗?”
聂星辰神色平静的问着,眼神中满是淡漠。
楚繁星看着聂星辰眼中的淡漠,心里莫名一慌。
自他们结婚开始到现在,聂星辰看她的时候,眼中满满的都是爱意和星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