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被这荒谬绝伦的话惊住。
同时也意识到,林悦居然以为死的是我全家。
所以如此不上心,敢肆意妄为地对待逝者。
我气极反笑,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
见我脸色难看,林悦从厨房给我倒来一杯水,语气软了下来。
“行了,你不签就不签吧,喝口水消消气。”
我不想接,林悦却拿着杯子喂到我嘴边。
半推半就间,我被灌下去大半杯。
突然头晕目眩,眼前景象模糊,而后一头栽倒在沙发上。
林悦居然给我下药!
她抓着我的手拿笔,在房产转让协议和保险金受益权转让协议上签上我的名字,而后按下手印。
在手机上操作一阵,看了我一眼。
“十万块钱打到你账上了,是你见钱眼开,可不关晨哥的事。”
看着她得意离去的背影,我的心冷若冰霜。
再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上午,手机上有几个未接电话,是警方的。
我回拨过去,警察焦急的声音传来。
“你怎么能签了那些协议呢?而且所有遇难者的遗体都被你老婆带走了,这样我们只能以意外事故结案,永远查不出火灾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