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要不要试探他一下?毕竟你答应过我,我要让他亲眼看着我们结婚的。”
“万一他提前知道消息,婚礼当天跑了怎么办?”
苏玉有些犹豫,“这不好吧。”
“我不管!我失忆吃苦的五年,你却和另一个男人在一起享福!你负了我!苏玉,这是你对我的补偿。”
想到当年秦远毫不犹豫将最后一个求生船的位置让给她,苏玉的目光还是慢慢坚定了起来。
“好吧,明天我试试他。”
......
晚上,沈渊翻开日记,继续写下今日的收获——
“其实手术前我真的很害怕,甚至想要临阵脱逃,每一个环节都很紧张,臆想着自己可能闭上眼睛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好在手术顺利,医生推着我离开的时候,我努力睁开眼睛,外面是长长的走廊,空荡荡的。”
“我忘记了没有人在门口等我......”
沈渊深呼了一口气,强忍的眼泪还是掉在了书页上。
缓了好一会儿,他才平复好心情,继续写道。
“但其实现在想想,倒也没什么,一切都过去了。”
合上日记,沈渊躺在床上,他抚摸着还未痊愈的伤口,失眠的阴影想一张无形的往罩住了他的思绪。
仔细回忆,他发现自己最近的记忆退化的越发厉害了。
不仅仅是关于与苏玉相爱时的回忆,还有与苏玉相关的人,他也有些不记得了。
要不是他每天都看日记,估计到了明天,他连苏玉不久前出轨白月光的事恐怕都要忘记了。
临近凌晨,沈渊才堪堪入眠。
第二天,他是被人捏着鼻子闹醒的。
沈渊含着起床气睁开眼,入目便是女人窈窕柔媚的曲线,半睁不睁的眸子看着他,含着懒洋洋的笑。
“早,阿渊。”
沈渊按着昏沉的脑袋,看着眼前的熟悉又陌生的女人,一时间有些茫然又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