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搂住傅辞年的腰,下巴亲昵地搁在他的肩头,嗓音满是倦意:
“宝贝,我好累,抱着你我就不累了。”
偷吃也会累?
还真是可笑。
“宝贝,我听管家说你今天自己做饭了?我做的不合口味吗?想吃什么,我明天重新给你做。”他接着问。
“不用了,你忙你的,我想吃什么会自己做。”
他虽然很少下厨,但厨艺很好。
夏疏雪似乎想到什么,亲昵的蹭着他说:“宝贝,我好久没吃过你熬的燕窝盅了,我明天带去公司好不好?”
傅辞年犹豫了下,还是应下:“好。”
第二天,夏疏雪果然带着燕窝盅离开了。
傅辞年换好衣服,自找罪受般跟了上去。
以前,夏疏雪从来不吃燕窝盅,她向来不喜欢这种黏腻的口感。
而如今,她却主动来要了,这其中的缘由,他已经猜到了几分。
夏疏雪的车子并没有驶向沈氏集团,而是去了另一家公司的写字楼。
一个年轻男人迎了上来,接过那盒燕窝盅,欣然接受着旁边同事的羡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