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男骗我感情,还把我家吞噬成空壳畅销
  • 渣男骗我感情,还把我家吞噬成空壳畅销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第一馒头
  • 更新:2025-05-08 03:20:00
  • 最新章节:第44章
继续看书
《渣男骗我感情,还把我家吞噬成空壳》是作者“第一馒头”的代表作,书中内容围绕主角纪长安黑玉赫展开,其中精彩内容是:我直到临死的时候才知道,千挑万选的丈夫是个人面兽心的人渣。这么多年里,他将我家鲸吞蚕食,首富家成了个空壳。而他在外面甚至早有儿女!这辈子,身边唯一对我好的,就只剩下一条蛇宠。最后,他趁着我病重,将那条蛇宠剥皮给了别人炖蛇羹。好好好,这么玩是吧。我再次睁开眼睛,回到了还没有嫁给他之前。...

《渣男骗我感情,还把我家吞噬成空壳畅销》精彩片段


见纪长安不理他,男人便将她的手腕拽过来。

连带着纪长安的身子一歪,便面对着男人,她被困在了男人的怀中。

“放开我!”纪长安抬起眼眸,脸上都是怒意。

她突然一顿,将男人的面容看了个清楚明白。

这男人长相十分的俊美,甚至带着一丝俊美到过了头的阴柔感。

他披着黑色的长发,用一根黑色的发带系着,身上穿着黑色的宽松锦衣。

一切都显得十分的懒散闲适。

但他血红色的眼眉中透着的紧张,却与他身上阴柔华贵的气质十分不符。

“让本君看看你的伤。”

男人的一条手臂,紧紧的箍住纪长安的腰身,让她半分都不能动弹。

他另一只大手握着纪长安纤细的手腕,将她的手腕拉到了他的唇前。

“你放开我!究竟要做什么?”

纪长安挣扎着,不想与这个孟浪男人这样的亲近。

可是紧接着,男人闭上了眼睛,他用唇亲了亲纪长安手腕上的红印,

“你要乖,下次别再想着,把本君送给你的东西摘下来了。”

“你不惹本君生气,也不会受这一遭罪。”

“好了,一切都是本君的错,本君同你道歉。”

“不生气了,你想想看还想要什么,本君都应承你。”

男人冰凉的唇,落在纪长安手腕的浅淡红印上。

引发了纪长安的浑身战栗。

她用力将自己的手从男人的唇前挪开,

“我不要你的东西,这么华贵的一顶金冠,我怎么戴得出去?”

“太招人了。”

要是换了旁的姑娘,若是被人赠送了这样价值连城的礼物。

只怕要高兴疯了去。

但纪长安不一样,她首先不缺钱。

其次,她明白匹夫无罪,怀璧有罪的道理。

这帝都城里,多的是对她嫉恨的人。

男人轻轻的冷哼一声,

“身为君夫人,怎能如此胆小?”

“有本君为你撑腰,你尽管招摇,便是日日都戴着,也不敢有人说你半个字的不是。”

纪长安气的发慌,她怎么就跟这男人说不明白?

“我不想这样引人注意,别人都会看着我。”

孟浪男人想了想,

“也对,夫人长得好看,君夫人的衮服仪制穿在夫人身上,也能引来不少男人觊觎的目光。”

“本君不喜欢。”

他仿佛格外开恩那般,抱着纪长安懒懒散散的说,

“那本君就给夫人送些别的。”

纪长安被噎住。

本质上,根本就不是他送什么,会不会让她招来狂蜂浪蝶的问题。

而是她根本就不想收他的礼。

纪长安被困在男人的怀里,她用手捶着男人的胸膛,

“我不要,你,你不要缠着我!”

他贴得她太近了,甚至纪长安都能够感受到,对方的胸膛有多么的坚硬。

男人却是双手抱住了纪长安的腰,他仿佛在纵容那般,任由纪长安捶打着他。

甚至,他的嘴里还气死人不偿命的,带着心疼的意味说,

“你轻一些,一会儿把自个儿的手锤红了,又赖是本君打的你。”

那语气之中的宠溺意味,让纪长安气也不是,不气也不是。

“这世上的姑娘那么多,你这个妖怪怎么偏生缠上了我?”

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吗?纪长安的梦与她的现实是连通的。

这个男人一定是通过了某种手段,进入了她的梦里,对她做一些孟浪的事情。

“本君不是妖怪。”

男人低着头,将他的额,贴在纪长安的额上。

两人身周,桃花瓣纷纷扬扬,画面让人感到静谧而唯美,




或许是想起了以前爱妻治家严明,也是一个对于管家颇有手段的好女子。

纪淮并不反对纪长安吓唬添香,还让一个婆子把添香带到乡下去训诫。

相反的,纪淮觉得纪长安很有想法,以后身为当家主母,就该有这样的手段。

添香跪在地上,满脸都是泪,“老爷,大小姐说谎,她说谎!”

“根本就不是这样的,老爷!”

甚至于,添香还从地上站了起来,她用手指指着纪长安的鼻尖,朝着纪长安大声的吼,

“你分明就是要把我卖了,你还让你买回来的那个野丫头打我!”

可能添香被纪长安这不慌不忙的态度,给刺激到了。

此刻的添香,哪里还有半分下人对主子的恭敬?

纪长安眼圈一红,往后退了两步。

她一只手撑着桌椅,另一只手摁住自己的心口,

“反了,反了,我让米婆子把你带去乡下,就是想让你收敛收敛这跋扈的心性!”

“可是你看看你现在这样,这是要骑到我的头上来呀。”

腰间的黑玉赫已经按捺不住。

纪长安用手摁住自己的心口,实际上是狠狠的摁住黑玉赫。

不让黑玉赫从她的衣襟中冲出来。

赤衣和橙衣两个丫头待在书房的外面。

跟着纪长安一同进书房的,只有立春和谷雨。

两人急忙上前扶住了大小姐,立春眼眶通红的说,

“添香姐姐,大小姐的身子一直不好,您就别气大小姐了吧。”

添香从没有觉得纪长安这样心思深沉过,她指着纪长安,气的都快要说不出话来。

“够了!你这刁奴!!”

纪淮大喝一声,他要求纪长安做事有手腕,对下人留一线,不要失了高门贵女的身份。

可更要求家中的下人要尊卑有别。

“添香,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我女儿也是你这刁奴可以随意指摘的?”

被立春和谷雨扶着的纪长安,立即将头转向纪淮,她绝美的脸上落下了两颗晶莹的泪珠,

“阿爹,女儿觉得委屈极了,添香是女儿的丫头,她若是不愿意受女儿的训诫,大可以与女儿说。”

“可是女儿还未与闻公子成婚,添香便将女儿的私事说与闻公子听,还将此事扯上了闻公子。”

“阿爹女儿,还有什么脸啊?”

纪长安一哭,纪淮连闻夜松都心生了意见。

此事的确是闻夜松与添香做的不对。

就算纪长安真的要将添香卖了,那也是纪长安在未出阁之前,处置自己的下人手段不够圆滑。

闻夜松现在还没有入赘纪家。

他就还只是一个外人。

一个外人现在却将手伸到了纪长安的院子里,这与礼教不符。

纪淮充满了怒意,瞪了一眼闻夜松。

这也是第一次,纪淮的心中升起了一丝对闻夜松的不满。

“阿爹,添香一直都心向着闻公子,女儿理解。”

纪长安将脸撇开,看起来一副伤心欲绝的模样,

“闻公子每次来到纪家时,接触最多的人便是添香。”

“所以添香这回不满女儿处置的手段,直接找上了闻公子,闻公子又来替添香告状。”

“这两人既然这般,郎有情妾有意,不如就成全了添香,将她卖到闻家去吧。”

纪长安说的这话,纪淮全都懂。

事实上纪长安身边的这个添香,以后会成为闻夜松的妾室,所有的人都知道。

包括纪淮。

可是那也是以后。

大户人家最忌讳的,便是不安分的丫头。

纪长安都还没有嫁给闻夜松,添香便与闻夜松这般明目张胆的勾搭。

闻夜松甚至为了添香,还给纪长安气受。

纪淮心中暴怒,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

“如此,也好!”

“闻公子这个丫头原是我女儿的大丫头,在我家锦衣玉食的养着长大,我也不问你要多了银子,二十两!”

纪淮是一个很少动怒的人,甚至在很多时候,纪淮表现的都很好说话。

也正是因为拿捏住了纪淮的好脾气,闻夜松才敢带着添香,找到纪淮面前告状。

却是哪里知道,纪长安比起以前能说会道了许多。

以前闻夜松也明里暗里的找过纪淮。

借着纪淮的手敲打纪长安。

比如说过去的五年时间里,闻夜松多次想要拉近与纪长安的距离,邀请纪长安出去游湖。

他要与纪长安约会,想尽快的把纪长安变成自己的人。

但纪长安都以与礼不和为由拒绝。

那个时候闻夜松就会跑到纪淮的面前,表达自己想要与纪长安增进感情的意愿。

纪淮便会乐呵呵的,让纪长安同闻夜松一起出去。

只不过纪长安每一次与闻夜松出门,都会带大量的丫头。

以至于闻夜松想要搂一下抱一下纪长安,或者是与纪长安做更多更亲密的事情,就一直找不到机会。

但是这一次却不知道为什么,纪淮在纪长安的三言两语下,矛头指向了闻夜松和添香。

闻夜松不敢得罪纪淮,怕他与纪长安的婚事有变。

只能够咬牙掏出了二十两银子,把哭哭啼啼个不休的添香带了回去。

临走的时候,闻夜松的一口牙都快咬碎了。

两人刚走,纪长安便一脸委屈地看着纪淮,

“阿爹您看到了吧,您与阿娘一生一世一双人,可是女儿还没有嫁给闻公子,闻公子便已经有妾室了。”

说着说着,纪长安便眼圈泛红,又要开始落下委屈的眼泪。

纪淮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你与闻夜松的这门婚事,就这样做罢了吧,他的确不是一个良人。”

“真是没想到,当年他在你阿娘的面前表现的那样好,却如此表里不一。”

闻夜松大概怎么都不会想到,他想要给纪长安一点教训,让纪长安知道自己做错了,以后要以夫为天。

结果却因为替添香出头,把自己在纪淮心目中的好印象,给作没了。

纪淮是一个痴情种,他信奉的便是一生一世一双人。

在他与妻子成婚之前,纪淮没有一个通房,也没有纳过姨娘妾室。

他的妻子“死了”之后,纪淮更没有续弦的打算。

纪淮对自己死去的妻子是真爱,他当然也想女儿纪长安,拥有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感情。

闻夜松和添香当着他的面,明目张胆的有苟且。

这是踩到了纪淮的底线。

他再怎么疼爱妻子,也不愿意唯一的女儿,嫁给一个三妻四妾的男人。


想当初,上辈子的纪长安也是这么认为的。

但在被闻家的人鸠占鹊巢时,那个女人留给纪长安的人,一次次背叛了纪长安,在纪长安的背后捅刀子。

使纪长安非常想不通。

如果阿娘是真心的疼爱她,为什么会让她和闻夜松这样的男人定亲?

她一开始,也以为是闻夜松装的太好,阿娘和阿爹都被闻夜松骗了。

可是,上辈子活着的最后几年,纪长安渐渐的发现不是。

那个女人表面上说最疼最爱纪长安。

可是纪长安身边的丫头婆子,从来都没有对纪长安无微不至的照顾过。

那个女人根本就不在意,那些丫头婆子是如何的欺骗纪长安的。

小的时候,纪长安因为生了高热,那些丫头婆子一个个的不闻不问。

那个女人,从来都是不慌不忙的。

以至于纪长安小小年纪,就会自己想办法,一旦生了病,就去找她阿爹。

纪长安一直以为这是正常的。

所有的母亲,都是这般对待自己的孩子的。

可是后来,纪长安亲眼看到那个女人,如何对待她另一个女儿时。

纪长安才发现,原来那个女人口口声声的说爱她,并不是那么回事。

实际上,那个女人从骨子里透着的,便是对纪长安的冷漠。

闻夜松是什么样子人?那个女人从没有在意过。

她在意的,只是完成心爱之人给的任务,把纪家的财富,从纪淮的手中偷出来。

把纪家泼天的富贵,神不知鬼不觉的转移给她心爱的男人。

纪长安也是花了一辈子那么长的时间,才渐渐的想明白。

原来真正的千金大小姐,过的日子比她可好多了。

这么多年,她的身边就没有一个用的称心如意的人。

泡在浴桶之中的纪长安,微微的抬起白嫩丝滑的手臂。

她纤细的手臂上,还粘着鲜红色的娇嫩花瓣,与蛇床草的香气混杂。

纪长安从浴桶里出来,披上了宽松的寝衣,露出她漂亮平直的锁骨。

等纪长安上了床,原本盘成一团的纪淮,突然睁开了蛇眼。

它就很自然的顺着纪长安的腰肢,一路往上缠着她的身子。

在热水中泡的懒洋洋的纪长安,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着纪淮身上的蛇鳞。

纪淮的蛇头,便蹭着纪长安的脸颊与耳后。

它显得有些焦躁。

纪长安微微的偏了偏头,让纪淮更好地蹭她。

蹭吧,蹭吧,自己养的宠物,还不让蹭了吗?

然而,不知道今天纪淮怎么了。

它似乎特别喜欢纪长安身上的气息。

蛇身突然绞动,用了很大的力。

竟然将纪长安侧着睡的身子推平了。

纪长安不由的轻轻地惊呼了一声。

纪淮抬起它的上半段蛇身,就这么悬浮在纪长安的上方。

血红色的蛇眼,宛若盯着猎物那般,盯着躺在绣枕上,铺陈着湿润黑发的纪长安。

“嘶嘶!”

它朝纪长安吐着蛇信子。

那模样,让第一次看到这一幕的人,保管能吓个半死。

不明就里的人,只怕还以为纪淮想要吃了纪长安。

但是躺在下方的纪长安,却不由的笑了。

她懒洋洋的抬着手臂,继续抚摸着纪淮的蛇身。

这显然让纪淮相当的兴奋,浑身的蛇鳞都恨不得张开,嘴里发出更为混乱的嘶嘶声。

赤衣与橙衣两个丫头,从寝房门口路过,恭敬地将寝房的门关上。

最新更新
继续看书

同类推荐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