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干就干,我凭着上一世的记忆很快摸到了深渊,顺着深渊而下,没一会就到了金鲛的洞穴口。
我探着脑袋往黑黢黢的洞穴里看去,什么也瞧不见,除了海水咕噜咕噜的声音,连半点动静都没有。
怎么会,难道我记错日子了?
我疑惑着,深吸一口气往深处挪了挪脚,可脚下似乎踩着了什么东西似的。
耳边传来一声难耐的闷哼。
我低下头,脚下正是一个面颊潮红的男子,而我的脚不偏不倚,正巧踩在他关键的那处……
我心头一紧,这难道就是金鲛?
我慌忙收回脚,伸手拉扯他的衣裤确认,鲛人乃是半人半鱼,化成人形后,唯有小腹下的鳞片能辨别其身份。
果然,没了衣衫遮掩,眼前一阵金光大作。
真的是金鲛!
他面颊通红,浑身更是比铁板还要滚烫,身下那处不知是不是被我踩着的缘故,肿了老大。
我被眼前的景象吓退了两步,耳边传来他难耐的低吼,一个天旋地转,我整个人不知怎地已经到了他怀里,被他的鲛尾紧紧缠住,腰间也被什么东西死死抵住。
“怎么,惹了火就想逃?”
我愣了愣。
“没,我不逃……”
“可这,这也太夸张了吧,怎么还是两根……”
“老就老点吧,不亏!”
我嘴里小声念叨着。
下一秒,他厚实的胸膛与我紧紧贴住,他一身遒劲有力的肌肉控住不住地跳动,一双大掌扶住我的腰肢,热气喷洒在耳畔。
“你说谁老?”
话音未落,他就让我见识到了上古鲛人的力量。
天杀的,他可一点都不老!
我逐渐失去神智,耳边只迷迷糊糊听见他情动难耐的呢喃。
“身子这么嫩,可受得住?”
他猛地用力,我红着身子彻底晕过去了。
再睁眼,洞穴里又是漆黑一片,金鲛也不知所踪。
我感受到小腹传来的阵阵温热,心里一阵雀跃。
这是,成功锁住他的精元了!
我赶忙捡起散落一地的衣衫,胡乱往身上挂着,一边脚底抹油,火速离开。"
又再三叮嘱阿荇仔细照料我的身孕。
阿荇更是如同打了鸡血一般,就差将自己头上那两根稀稀拉拉的毛给扯光了,安胎药顿顿不落往我嘴里灌。
我们没有刻意隐瞒我有孕的消息,因此鲛人一族很快也知晓了,毕竟萧北辰血脉尊贵,又受鲛人王室供奉,老鲛人王也大方,流水似的宝贝和补品一刻不停往洞穴搬。
我整日安心养胎,学着人间女子那般,为鲛人宝宝缝制小衣衫,日子过得倒也舒心。
只有一件事,有些出乎我的意料。
墨七七竟也有了身孕!
可楚轩分明精弱,即便是天生孕体的我也是成婚百年才艰难怀上,墨七七怎么会这么快就怀上?
不管了,怀上了又如何,楚轩本就是他母亲与胖头鱼苟合生下的野种,虽然吞了他母亲的鲛人内丹,可他身上的鲛人血脉十分稀薄,墨七七想生下鲛人是断断不可能的。
怀孕八个月的时候,正值老鲛人王的寿辰。
鲛人王宫举办了盛大的宫宴,族中有头有脸的都应邀出席了,场面别提多热闹了。
宴会上,楚轩对墨七七可以说是体贴入微,又是嘘寒问暖又是夹菜擦汗,生怕她受到一丁点的怠慢,坐在附近的宾客都纷纷夸赞他是个温柔体贴的好丈夫。
想到前世,他也曾与我有过一段温存时光,可再怎么情浓之时,他也从未为我细致到这种地步。
他从开席后,双眼就若有似无地朝我瞟,我知道,他当众和墨七七秀恩爱就是在故意给我添堵。
搞得像谁稀罕他似的。
我含笑低头夹起萧北辰亲手为我剥的虾,小口吃下。
酒过三巡,老鲛人王喜笑颜开:“咱们鲛人族好久没有这样的喜事了,接连要有两个小宝宝降世,简直是天佑我族!”
楚轩淡淡瞥我一眼,低声对着我说:“你这肚子好像被黑气笼罩,别是一肚子黑鲤鱼吧,那可真是辱没了鲛人王室。”
我冷冷丢过去一句:“我夫君乃是金鲛,我的孩子自然差不了。大皇子还是好好关心自己的夫人吧,毕竟龙生龙凤生凤,你能生出个什么来,你自己心里有数。”
“况且,你似乎忘了,你的夫人本就是黑鲤鱼,她比我更容易生下黑鲤鱼!”
楚轩像是被踩了尾巴一样,指着我破口大骂,衣袖甚至掀翻了面前的酒杯:“你胡言乱语什么?孤的孩子自然也是鲛人!”
我笑而不语。
墨七七却一反常态,没有参与我们的口舌之争,反而红着脸看向老鲛人王:“父皇有所不知,今晨太医请脉时还说我腹中不止一个,若太医所说属实的话,儿媳也想为鲛人族多添几个宝宝呢!”
“什么?不止一个?七七啊,你真是鲛人族的宝贝啊!”
老鲛人王听了这话,笑眯了眼,一个劲儿夸赞。
夫妇二人更是得意地朝我挑眉。
10
很快到了我和墨七七的临盆之期,为了方便接生,我们的产房紧紧相邻。
肚子初初痛起来时,我便又想到了上一世生不如死的生产经历。
鲛人族身躯庞大,因此孕育他们的后代大多十分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