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归程途中,姜安安就跟个闷葫芦似的,长公主倒是时不时瞅瞅她的表情。
哎呀,好尴尬呀,都不晓得要跟大皇姐唠些啥?脚底都要被我抠出一室三厅了。要不,扒扒大皇姐的瓜?
长公主一听到姜安安要提及她的瓜,即刻兴致盎然,目光看似投向马车外,实则竖起耳朵,悄悄地偷听着。
姜安安摆弄着这个界面,输入了长公主的名字。
哎!大皇姐,来寺庙竟然是为了求子呀。
大皇姐您为了东凌国把自己都给耽误啦,成婚的时候那都算晚婚了,到现在都结婚五年了,居然还没个娃,所以才跑这来啦。
长公主一听,惊得下巴都快掉了,心里琢磨着:姜安安这丫头咋知道的?难道这就是那个吃瓜系统的神奇魔力?
皇姐欸,我都不知道咋说您啦!您在战场上那叫一个聪明伶俐,咋就被一个坏透了的渣男给忽悠了呢?
不是你生不了,而是渣男不想让你生,每次那啥之后,都会偷偷摸摸估计啦给你下药!要不是怕被太医诊出来,早就给你下绝子药了!
那渣男还在外面养了个小老婆,孩子都俩啦,居然还厚着脸皮想让您收养他的小野种!
现在还打着如意算盘,想让您心甘情愿给他养那见不得人的私生子呢!
啊!这个软饭吃硬吃的死渣男!
长公主听完,脸“唰”地一下变得比纸还白,双手死死揪住衣角,那关节都白得吓人。
有些不信,那可那可是她同床共枕多年的夫君,怎么会如此狠心对她?
姜安安瞅见长公主脸色不对,赶紧问道:“大皇姐,您这是咋啦?难道晕车啦?
长公主猛然回神,说道:“安安,放心,刚只是有些晕车,不碍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