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保镖,顿时僵住了身子。
见状,顾涟漪气得面色发红,斥责道:
“既然你祁家的人不敢动,那就让我顾家的人来!”
“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把这个冒充我未婚夫的人丢出去!”
说完,顾家的几个保镖立即上前,我家的几个保镖却冷眼旁观。
我抬眸轻扫眼前几个黑衣壮汉,眉眼透着几分威胁地意味:
“我乃祁氏集团掌门人的孙子,还是集团唯一法定继承人,你们顾家不过为我祁家门下走狗。”
“也敢动我?!”
“笑死了,这小助理果真脑子有病,还唯一法定继承人。谁不知祁老爷子对他孙女很是器重,早就把集团业务交给她打理了。”
“就是,还说顾家是祁家门下走狗,谁不知道顾家可是祁家的联姻对象,什么叫联姻?那自然是门当户对啊!”
听见我说的话,宴会厅里的众人纷纷面露讥讽之色。
他们似乎已经笃定了,我就是个冒牌货。
我不怒反笑,走到顾涟漪面前,质问道:
“顾涟漪,我祁家和你顾家相比,是门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