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走了,却把我关了起来。
还派了两个保镖守在别墅门口。
我给同事周放打电话,他说真羡慕我,江总亲自去帮我辞的职,以后在家享福就行。
这个福气谁要享,我让给谁,行吗?
我爸妈也是从事这个行业的。
很小的时候,他们出了意外,雨天滚下山坡,摔得血肉模糊。
家里穷,那些亲戚更是嫌我们家丢人早就不来往了。
没人替他们入殓,葬礼也很简单。
他们死得仓促,埋得更仓促。
如果那时候能有人替他们好好整理遗体,是不是他们会走得更体面些。
后来,我长大了,做了入殓师。
我认真对待每一具遗体,尽力去还原他们生前的容貌。
就是不希望他们和我父母那样,走得那样仓促草率。
即便是面对林依,我也做得一丝不苟。
前尘往事,都在看到她躺在那的一刻烟消云散。
我不喜欢她,也嫉妒她,但我拿出所有技术尽可能地去修复。
她进火化炉时,虽然不再鲜活,但依然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