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第二天。
陆嘉礼早早收到了周家送来的信。
信里就一句话。
小心翼翼的笔触,充满紧张和探寻。
“你能每天都给我回信吗?一句话都行,一个字也行。”
当即,陆嘉礼不不自觉勾起唇角。
半晌,她在纸上写下一个字。
“能。”
一来二去,陆嘉礼和周枕槐就成了笔友。
也是在这个过程中,陆嘉礼开始了解周枕槐,发现他并不是什么游手好闲的公子哥,相反,他对京戏很有见地。
除了不会唱,他几乎也是喜欢到了极致。
某种程度上,陆嘉礼把周枕槐当成了知己。
可她的心上人,却另有其人。
直至今日。
陆嘉礼彻底将那人从心中剔除了,她思踌再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