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南半球的沙滩上正晒着太阳,看着年轻力壮的小伙子们在海浪里嬉戏。
真是舒服极了。
可下一秒,旁边突然多了一个人影,挡住了阳光。
是梁不言。
他一把抢过我手里的冰镇果汁,塞给我一杯热姜茶。
“刚做完手术还敢喝冰的?”
我没理他。
手术都过去半年了,他还老拿这个说事,这个不许吃那个不许喝。
我其实是在夜莺行动开始前知道自己怀孕的。
但那时候任务紧急,没来得及去做手术。
直到假死脱身之后,才去做了流产手术。
那个孩子留在了洛杉矶的大海里。
连同和季闻那五年的感情,一起放下了。
现在的我,已经换了名字和身份,有钱有闲,正好好享受单身的日子呢。
可总有些人来捣乱,挡我的桃花。
梁不言往我身边一站,脸一沉,那些本想过来搭讪的小伙子们就都蔫了。
我不高兴地摘下墨镜,瞪着他:“你在这儿干嘛?”
“夜莺行动那么成功,我这个总指挥就不能休个假吗?”
“不是说有几个小喽啰跑了吗?
还不赶紧派人去追啊。”
梁不言满不在乎地摆摆手,悠闲地在我身边躺下:“交给下面的人去办就行了。
什么事都让**心,那养他们干嘛?”
他侧过身,目不转睛地看着我:“我现在的首要任务,是给自己找个老婆。”
我假装没听见,继续装睡。
他笑着给我戴上草帽:“沈冉,你不能一直这么躲着。”
周围安静下来。
只有微风轻轻吹过和海浪拍打岸边的声音。
我快睡着的时候,梁不言轻声说:“刚得到消息,季闻好像发现你假死的事情了。”
“你不会连这点事都摆不平吧?
梁组长。”
他拍了拍我的头:“放心吧。”
我放心地睡着了。
好像只有在他身边,我才能睡得踏实。
半梦半醒之间,我感觉自己被抱了起来。
抱着我的手臂坚实有力,就像多年前他救我那次一样。
鼻子里满是熟悉的味道。
我安心地窝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当我陷进柔软的床铺时,听到耳边有个声音在轻声说:“沈冉,给我个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