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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你怎么睡着了?你可不能睡着啊,今晚上是你的新婚之夜,姑爷还没有回来呢。”

温思婉是在一阵轻轻的摇晃中醒过来的。

她睁开双眸,映入眼帘的便是一片刺目的红色,还伴随着一阵浓郁的香味。

温思婉目光咻的一下定在了屋子中的燃烧着的香炉上。

她猛地起身,从桌子上端起了一壶茶水,直接浇灭了那香炉。

香炉传来刺啦的一阵声响,让温思婉颤抖的心神渐渐平静了下来。

“小姐?你怎么了?好端端的将香炉浇了做什么?”旁边的丫鬟红果不解地看向了温思婉,有些惊愕。

“红果,你去帮我办一件事。”温思婉惊骇不安的眼神瞬间冷凝了下来,语气坚定地说道,凑到了红果的耳边,低声吩咐道。

红果听了温思婉的话,虽然脸上惊疑不定,不过对上温思婉那异常锐利又到目光,只点了点头,乖顺地下去了。

见红果关上了房门,温思婉仍然是不放心,又从嫁妆的箱笼中拿出了一把锋利的剪刀,还将桌面上的水果刀也一并拿过,水果刀她放在了枕头下,而剪刀,则藏在了袖子之中。

紧紧攥着剪刀,温思婉这才重新坐到了床上。

她竟然重生了。

重生回到了嫁给镇远伯世子霍祁安的新婚之夜。

这也是她悲剧的开始。

上辈子,她在从庄子回来的路上,好心救了身受重伤的霍祁安,被霍祁安一见钟情,镇远伯夫人亲自上门提亲。

温家只是区区一届商户,虽然生意做得大,家财万贯,但是人丁凋零,背景微弱。

这镇远伯府却是功勋世爵,这亲事,不管怎么看,都是温思婉高攀了。

所有人都说温思婉命好,温思婉对俊秀斯文的霍祁安也极有好感,满怀期待地嫁到了镇远伯府——

谁知道——

这都是一场算计好的连环毒计,是至她于死地的滔天阴谋!

就在此时,贴着大红喜字的房门就这么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一个身穿红色喜服的男子摇摇晃晃地走了进来,低声咕哝道:“娘子——新娘子,我的新娘子——”

上辈子,温思婉的盖头都没有掀开,错将这登徒子当成了她的夫君霍祁安,被他压在了床上一夜胡闹。

然而,天色未亮,婆母钱氏却带着一众家丁将她从床上拖了起来,说她不守妇道,勾引外男,克死了丈夫,要将她浸猪笼——

上辈子,温思婉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吓得抖如筛子,面色惨白,不断求饶。

哪怕如今重活了一辈子,她仍然记得钱氏那刻薄而狠毒的嘴脸。

“你这贱人,刚刚过门就克死了我儿!还跟为难在婚房纠缠,水性杨花,不守妇道!”

“我要将你浸猪笼!将你活埋!让你给我儿陪葬!”

“你不想死?那行,你去请个贞节牌坊,给我儿守一辈子的寡,再让你娘家拿出五十万两银子来,连带你的所有嫁妆通通上交,我可以饶你一命!”

“这辈子,你必须留在霍家吃斋念佛,为我儿祈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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