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缪正要破口大骂,看见犹如煞神的男人,话到嘴边咽回去,还是不高兴道。
“霍祁照,你做什么?这是我家,不是镇远伯府,今天我可不怕你。”
霍祁照冷冷看向衣衫轻薄的女子。
女子从钱缪怀里哆哆嗦嗦地爬起来,二话不说跑出去。
钱缪看着步步紧逼的男人,紧张害怕。
“你别过来,你再过来我就叫人了,我爹不会放过你的......啊......”
钱缪被踹到床边,惨叫一声。
霍祁照黑色的锦靴踩在他手背上,用力碾压:“那只脏手碰的她?”
钱缪手骨都在痛,像是要被碾碎了,他疼的额头冷汗淋漓。
“霍祁照,温思婉不过是个女人而已,为了她你得罪我,你确定吗?”
“我钱家也不是吃素的。”
霍祁照踩住他另一只手,两只手都承受着剧痛,钱缪五官扭曲,认怂。
“我不知道她是你的女人,你放开我,以后我再也不打她主意了。”
“那只脏手碰的?”
他声音冷淡,眼底的寒意犹如冰刀,刺得钱缪心生惧意,嘶哑。
“右手,右手,放开我左手。”
话落,钱缪又爆发出撕心裂肺的杀猪般的惨叫声。
霍祁照收回匕首。
钱缪一根手指头硬生生被切了下来。
晕倒前,钱缪惨白着脸撂狠话:“霍祁照,我爹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霍祁照睥睨着他,不屑一顾。
钱元自身难保。
钱家所有人被押到大门口,陈芳见钱缪少了一根手指头,哭的昏天黑地,愤怒。
“你们这是动用私刑。”
锦衣卫看向自家指挥使。
霍祁照面不改色:“我手持令牌,钱缪对我动手,我同他发生争执间伤到他。”
钱缪难以置信地瞪大眼,咬牙切齿:“你撒谎,你切我手指是报私仇。”
除了陈芳和钱元,无人搭理他。
一公公来传达皇帝旨意,命霍祁照带罪臣钱家游街示众后再送进牢狱。
热闹的街上,温思婉买好胭脂出来,正要去做衣裳,听到身边人道。
“钱尚书贪污抄家,如今游街示众,就在前边那条街,我们快去看看。”
温思婉看向说话的人,带上红果跟上她们。
她第一眼看见的不是狼狈的钱家人,而是骑在马上的霍祁照。
他穿着绯色的飞鱼服,俊美非凡,眉间凛冽,高高在上。
在人群里,属他最瞩目。
霍祁照有所察觉,掠过人群看向她。
两人四目相对,温思婉朝他弯弯唇角,这才去看钱缪。
百姓们朝钱家人扔烂菜泼水,钱缪青着脸骂骂咧咧,用手挥烂菜叶时,温思婉看见他右手缺了一根手指头。
她惊讶之余觉得痛快。
活该!
她冷眼目睹钱家的惨样,看不见后慢悠悠回山色院。
半路上被钱氏身边的婢女截住。
“二少奶奶,夫人心情不好哭晕过去好几次,夫人命你回来后去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