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开始正式入职白雪的律所。
我拒绝了她一开始的合伙人合同,我告诉她我要靠着自己成为她律所的合伙人。
我祁羡,从来不需要施舍。
白雪不理解,但是她尊重我所有的选择。
只是作为拒绝她的惩罚,她让我每天必须吃她学习厨艺做出来的“实验品”。
兜里三千块钱,其中一半都交了房租的我,狠狠点头。
意外的,很好吃。
比许爱做的,好吃多了。
也对呢,白雪可是大家闺秀,这些东西肯定从小在学了,怎么会难吃呢。
她或许只是找个借口接济我吧。
接下来的时间,我不断接着案子,小到邻里矛盾,大到商业纠纷。
白雪律所的名气越来越大,在整个律师圈子里都声名鹊起。
无数我之前的老雇主在知道我跳槽后,闻名而来。
在我打了一场给农民工要账的官司,绝地翻盘连同堂上的判官与被告一起送进监狱后。
我在网上彻底火了。
无数网友戏称我是法外狂徒。
一场官司下来,连看戏的都被送了进去。
当晚的庆功宴,白雪再度拿出了那份合伙人合同,笑吟吟地让我签字。
这一次我没有犹豫,签下了属于我的大名。
于是,江城的祁羡死了,港城的祁羡活了。
欢宴过后,我拎着半杯酒,站在酒店的阳台上吹着萧瑟的夜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