饼干我这还有,你想吃拿点回去。”
婶子听我这么一说,点点头。
“也是,不过你放心,出不了事儿。
他敢有坏心眼,村里人一人一口吐沫都淹死他了。”
最终婶子也没拿饼干,毕竟她家儿子平时没少在我这里蹭饭,可能也不好意思。
我倒是不介意,毕竟村民每天还要下地,我是不做的。
虽然我会花钱买粮食,但是作为村里的一份子,不出力别人总是会有意见。
每年我还会给村长一笔钱,作为村里出意外的维修费用。
所以大部分村民都对我没什么意见,反而觉得我是财神爷要供起来才好。
也有那不长眼的想来我家偷钱,但院子里的鸭子和狼狗都不是吃素的。
我专门将篱笆沿着墙院围了一圈,只要有人来,便是瓮中捉鳖。
送走了人,温湃凡乖乖窝在我怀里抬头看我。
估计是自己打飞了饼干,怕我批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