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事的速度很快,不过三天,庶妹已从别庄到了府中。
父亲最疼她,嫁妆铺了一条街,我却想起我出嫁时他冷漠的脸。
我少时不明白,同样是他的孩子,他为何就如此厌恶我。
后来却懂了,庶妹是父亲与心爱之人的孩子,而我,是他攀高枝自折风骨的耻辱。
我坐在堂上,目光所至都是喜庆的红,耳边是宾客庆贺的声音。
很吵,吵地我想提剑把这地方劈开,秋月担忧地扶住我,喂了我一碗安神的药汤。
卫行舟和庶妹那边的龙凤喜烛燃了一夜,我也一夜未眠。
我想,我同卫行舟恐怕从一开始就是错的。
第二日,庶妹柔弱地跪在我身前敬茶,她嗓音发哑,颈边红痕点点。
「多谢长姐允我一个容身之处。」
她凑近,用只有我和她二人能听到的声音阴毒开口:
「长姐,你打算好怎么跪在我脚下求饶了吗。」
我重重踹开她,面色冷漠。
她自幼便这样,人前做足了柔弱姿态,人后却故意激怒我,好让我欺凌庶妹的名声再响亮些。
庶妹跌在地上,花容失色。
她哭着扑到我脚边求饶,像是受了什么刺激,颤抖着身子。
「长姐莫气,长姐说得对,我残花败柳如何配得上卫郎,我不如一条白绫吊死在这里算了!」
「裴时雪!从前你在家中便欺负她也就罢了,可如今她不会抢走你什么,你依旧是这府中主母,你为何还是容不下她。」
卫行舟一身绯红官袍,急着来为庶妹撑腰。
我却想起了他刚任大理寺少卿那日,也是这一身绯袍。
那时他笑地恣意,眼角眉梢皆是情意:
「夫人,待我来日青云直上,定给你挣个诰命回来。」
此刻他扶住庶妹,止不住的心疼:
「你何必来见她,你也是我的妻,不必如此委曲求全。」
我冷笑一声:「那你便**吧。」
庶妹娇弱地靠在他怀里,突然惊呼出声。
听清她的话后,我和卫行舟皆脸色大变。
「卫郎!我肚子好疼!」
卫行舟顾不上斥责我,急着请府医来为庶妹看病。
未曾想,府医为庶妹诊出来身孕,她腹中孩子已有一月了。
算算日子刚好是庶妹被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