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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就是突然不想待了。」
卫行舟蹙眉,嗓音沾染几分冷意。
「裴时雪,你又在闹什么,今日是岳父生辰,又是**妹初归家的日子,你这个嫡姐突然回府,闹这一出是在羞辱谁?」
我压不住心里的悲伤,冷冷质问他:
「卫行舟,你到底在为谁鸣不平?是,我就是故意羞辱她裴知嫣,你又如何?」
卫行舟眉眼像染了冰霜:
「不可理喻,裴时雪,你明知知嫣如今受人非议,你这个做长姐的就这么见不得她好吗!」
卫行舟拂袖而去,我静静看着帷帐,泪水洇湿了一小片衣裳。
卫行舟平日温润如玉,一谈及裴知嫣,他怎么就急了呢。
次日细雨霏霏,卫行舟宴请友人来家中赏花。
有好友寒暄着提及我:
「裴夫人怎么没过来一同赏花?」
卫行舟双眼寒凉,还在计较我昨夜与他的争吵,扯起一个不屑的笑:
「她不通文墨,过来做什么,丢人吗。」
我身为礼部尚书嫡女,却不通文墨,是因为父亲不喜母亲,也不喜我。
他纵容他的宠妾刻意将我养废,好来衬托庶妹的才女之名。
我因此受了多少委屈,旁人不知,卫行舟应该是清楚的。
他来求娶我时说地情深义重,如今倒是嫌我丢人了。
恰好堂前一株海棠花开得妖娆浓烈,同卫行舟交好的礼部尚书嫡子笑着说:
「这株海棠倒是夺目。」
卫行舟抬眸,浅色的瞳孔骤然温和下来,浅笑道:
「除却巫山不是云。」
卫行舟说得云里雾里,他们不明白,我却懂了。
因为昨日我在庶妹发梢瞧见了一朵栩栩如生的海棠花。
好一个除却巫山不是云,他当真意不在我。
我早该明白的,裴知嫣才是卫宴辞求而不得的心中明月。
当年他要求娶的本也不是我,是我庶妹。
不过后来庶妹攀上昭王,做了昭王侍妾,卫行舟才娶了我。
如今明月坠落,裴羡自然日日魂牵梦萦。
我在阁楼闷闷喝了一下午酒,晚上下人通传,尚书府来人求见。
庶妹身边的丫鬟随意行了一礼。
「大小姐,我们小姐有事同您相商,同夫人有关。」
提及母亲,我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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