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还想着她?”
男人即将出门的脚步因为这句话顿住。
他缓缓侧头,眸光冰冷,再无一丝温情:“不该你问的事情,不要多问。”
“明明你也曾说过爱我,说我最重要,我为什么不能问?”
白沐含着泪,泪眼朦胧。
傅肆瑾目光沉沉紧盯着她,在白沐快要忍不住的时候,沉默着转身离开。
傅肆瑾又去买了一大堆奢侈品回家。
就像曾经一样,只要和白沐有过接触,他就会给沈怀瑜买礼物。
他的心无时无刻不在记挂惦记着沈怀瑜。
缺少女主人的家,显得如此空荡冰冷。
傅肆瑾坐在沙发上,回忆着好兄弟的话。
或许真是他对沈怀瑜太好了,才让沈怀瑜恃宠而骄。
是不是只要他不这么在意,沈怀瑜害怕后,自己就回来了?
傅肆瑾目光环视四周。
电视机旁的花瓶,是沈怀瑜说喜欢,他便在拍卖场上点天灯拿下。
因为沈怀瑜不爱穿拖鞋,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