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肆瑾一言不发,带着白沐走了。
坐在迈巴赫上,白沐低头垂泪哭个不停。
往日里傅肆瑾最爱她这可怜委屈的小模样,可现在只觉厌烦。
还是沈怀瑜好。
她总是坚强安静的,从不会不分场合地给人难堪,也不会一直哭哭啼啼。
“阿瑾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给你添麻烦的,我只是不知道还能怎么办了,除了你,我也想不到还有谁能够帮我。”
白沐哭了半天也没等到傅肆瑾的安慰,眼底闪过怨毒,哽咽委屈:
“那家超市里有我们共同的回忆,我不想让超市出事……”
“这段时间少出门。”
傅肆瑾的车停在白沐家楼下。
男人目光很冷,看她仿佛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今后不用联系我了。”
“什么?!”
白沐猛地拔高音量:
“阿瑾,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