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清平迫不及待地清点东西,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灿烂。
突然,他皱起眉头:“爸,你能不能送我回去啊?这么多东西,我一个人拿不了。”
“不行,”我断然拒绝,“最近发生的事太多了,好多员工不能来上班,公司还有一大堆事要我去处理。”
“我走了,谁去给你赚茅台钱。”
“你都成年了,”我严肃地说,“要学会独立。打车去车站,坐车回老家,这点事都办不好,以后怎么生活?”
纪清平愣住了,显然,这十八年来,我事事为他考虑,他也习惯了遇到困难从不为难自己。
只会选择来找我。
纪清平忽然脸色一沉:
“你什么意思?嫌我给你添麻烦?我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你良心能安吗?”
“你这话说的,”我冷笑道,“你亲生父母把你卖了的时候,他们良心安吗?”
“你!”纪清平气得脸色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