渴,手下的动作更是肆意妄为。
我意识到他的目的顿时惊慌失措,忙不迭地阻止他:“谢文州,你想干什么?你,你疯了,我是男的,我……”
“但你说了我做什么都可以。”
他手上的动作半分没减,反而加大力度反扣我的手。
“既然已经相亲了,那我们也算半个夫妻。”
我奋力挣扎抗拒:“谢文州,你这是趁人之危。”
“许霖,你答不答应?”
可能是知道自己有错在先,我怕支付大额资金赔偿,竟鬼使神差停止了反抗,点头同意了。
谢文州的动作没有想象中那么粗暴,与他平日说话一样柔和。
10
老妈身体恢复后,又开始给许静安排相亲。
这天我和谢文州吃着早饭,许静的电话打了进来。
“喂,姐,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