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钱,转身和顾衍结婚。
也是因此,我和她彻底决裂,转身签上了许爱的手。
那时,我以为握住的是和熙的春光,是昭烈的盛夏,是鎏金的秋风,是足以抚平我所有伤痛的“救赎”。
现在才知道,那其实是凌冽的寒冬。
让我如今,寒彻肌骨,血滞凝绝。
想到这里,我垂着眸子,压抑住情绪:
“哦,晚些你带回家吧,我约了客户聊合作。”
其实不是客户,而是律所的离婚律师。
我走出了办公室,许爱却追了出来。
“等等,祁羡,你手机忘拿了,有人给你发消息......注销证件?你注销什么证件了?”
我接过手机,兀自笑了笑,随意解释道:
“之前的身份证丢了,重新补办了个新的,老的......自然该注销了。”
“对了,你赶紧去忙吧,顾衍还在办公室里等你呢。”
听见这话,许爱立即满是温柔地回头看了一眼顾衍,关上了门。
果然,只要一提到顾衍,便将她所有注意力吸引。
我抿了抿唇,回到我的办公桌上收拾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