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住,我为他精心挑选的谋士,到他的口中竟然变成了男宠。
原来在他心里我就是这种人。
看着他们兄妹情深,我不由得冷笑,却无人在意。
我已经死了。
死在了被马车拖拽的第一天夜里。
面目模糊,全身都是血。
颠簸的道路使我的身上遍布伤痕。
那时候我才知道,死原来也是一种解脱。
裴允征的声音传来,带着无尽的温柔,
“她当初在军营当过军妓,不知道委身于多少人身下。”
“朕要是她,早就吊死了,省的为皇室蒙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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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愣在那里,心里说不清什么滋味。
他说的不错,我的确是当过军妓。
可那是为了他裴允征能够混进军营,能够堂堂正正的立下战功。
在军营里,我经历了多少搓磨。
有时是一人,有时是多人。
他们在战场上的怒火全都发泄在了我的身上。
唯一支撑我活下去的希望,就是我的皇弟能够出人头地。
能够不再受人欺辱。
没想到换来的竟是